【第53章 商戰？不，這是降維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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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
顧言的直播間，七百六十萬人在線。
他正趴在實驗台上吃泡麵，身後的大屏幕上滾動著各大新聞平台的實時畫麵。
畫麵裡的內容，隻能用一個詞形容。
癲。
青州市主街道，零下二十五度，大雪紛飛。
街上走著的年輕人，清一色短袖。
胳膊上浮著暗紅色的散熱鰭片紋路，腦袋頂上冒著白色水蒸氣，腳底踩過的雪地全化成了水坑。
一群姑娘穿著吊帶裙逛街，路過的時候把旁邊擺攤賣烤紅薯的大爺給燙了一跳。
彈幕已經瘋了。
【你們看主屏幕左下角那個！】
【穿拖鞋的那個？在雪地裡踩水玩呢？】
【不是那個，右邊！那哥們光膀子在吃冰棍！零下二十五度吃冰棍！】
【我笑死，旁邊裹棉襖的路人表情絕了】
【北方現在大街上一半穿短袖一半穿羽絨服，畫風撕裂到離譜】
顧言嗦了一口麵，拿遙控器切了個台。
畫麵跳轉到一個社區充電站。
站裡豎著一排金屬儲電樁，每根樁子前麵站著五六個人，手牽著手排成一列，最前麵那個人另一隻手按在樁子的金屬麵板上。
他們在乾嘛？
嘮嗑。
“昨兒我家那口子也打了，今早把我手機充滿了才讓我出門。”
“你這算啥，我兒子昨天摸了一下電動車，直接給充滿了，騎了一天沒掉格。”
“哈哈行，老張你少吹兩句，輪到你了往前站一個。”
六個人手牽手，生物電順著手掌傳導彙聚到第一個人身上，再通過掌心灌進儲電樁。
樁子上的數字在跳。
5伏，10伏，15伏，30伏。
六個人並聯輸出，儲電樁的進度條肉眼可見地在漲。
旁邊豎著個牌子。
“XX社區義務充電點，每日開放時間9：00至17：00，參與居民可獲社區積分兌換雞蛋。”
彈幕又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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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拉手給國家充電還能換雞蛋？】
【這是什麼賽博朋克社區活動】
【我奶奶說她們小區也有了，每天排隊的比跳廣場舞的還多】
【笑死，大爺大媽終於找到比廣場舞更有意義的集體活動了】
【以前大媽占籃球場跳舞，現在大媽占充電樁發，時代變了】
顧言把泡麵湯喝完，拿袖子擦了下嘴。
“看到沒。”
他對著鏡頭努了努嘴，指了指大屏幕。
“一周。”
“北方打了針的人，官方統計，三百七十萬。”
“三百七十萬人每天往電網裡灌電。”
“你們猜國家電網這一周省了多少煤？”
彈幕安靜了兩秒。
【多少？】
【我怕你說出來的數字讓我心臟驟停】
顧言豎起一根手指。
“一百二十萬噸。”
【……】
【一百二十萬噸煤？】
【一周？】
【我查了，這相當於兩座中型煤礦一個月的產量】
【兄弟們，我現在的狀態是：看著數字但大腦拒絕處理】
【所以三百七十萬人站那摸柱子一周，省了一百二十萬噸煤？】
【而且這些人自己還不冷，雙贏是吧】
顧言靠回椅背，拿起遙控器又切了個台。
這回是財經頻道。
主持人的表情很微妙。
“根據最新市場數據，北方多家民營供暖企業股價連續七日跌停，其中恒盛能源集團股價較上周暴跌百分之九十四，市值蒸發超兩百億。”
“據悉，恒盛集團此前囤積的六十萬噸動力煤目前無人接盤，多家下遊買方已取消訂單。”
“此外，國家市場監管總局今日發布公告……”
顧言關了聲音。
彈幕已經不需要主持人念了。
【恒盛完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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