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棟從口袋裡掏出鋼筆，在文件空白處寫了一行字。
周德明湊過去看了一眼，呼吸粗了。
上麵寫著。
特批高鐵專線計劃，直連東郊園區，列入本年度重大基建優先序列。
鄭國棟簽完字，抬頭看著顧言。
“顧教授，專線的事我回去立刻推進，最快六個月通車。”
顧言皺了下眉。
“六個月？”
“這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
“太慢。”
顧言把可樂罐往桌上一磕。
“我下個月有批活體樣本要從南方運過來，走公路的話到了就死透了。”
鄭國棟和周德明又對視了一眼。
趙主任在旁邊默默翻著筆記本，已經不知道該記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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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鄭國棟想了想，“專線動工的同時，我協調鐵路部門先給你開一條臨時冷鏈貨運專列，每周兩班，直達你園區旁邊的貨運站。”
顧言的眉頭鬆開了。
“這還差不多。”
他站起來，拎著可樂罐晃悠悠走回反應釜旁邊。
“行了，沒別的事你們就先回吧。”
“我鍋裡還燉著東西呢。”
鄭國棟低頭看了一眼那口冒著暗紅色光的鐵鍋。
鍋裡的液體在緩慢翻滾，每隔幾秒就會冒出一個拳頭大的氣泡，氣泡破裂的瞬間，能看到裡麵有極其細微的光絲在跳動。
他本能地想問那是什麼。
但想了想，還是把話咽回去了。
上次問的人是吳德海。
答案是人體心臟裡裝核聚變。
這次他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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