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站起來，走到白板前麵。
他拿起記號筆，在白板正中央畫了一個圓。
然後在圓的中間點了一個點。
"人類現在的眼睛，"顧言頭也不回地說，"分辨率太低了。"
"啥？"
"可見光波段就那麼窄的一小條，紫外線看不見，紅外線看不見，引力波看不見，暗物質看不見。"
顧言轉過頭看著小劉，眼神裡帶著一種極其純粹的嫌棄。
"你知道你現在看到的世界，隻占真實宇宙信息量的百分之多少嗎？"
小劉搖頭。
"不到百分之零點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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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宇宙，你全是瞎的。"
顧言回過頭，在那個圓圈旁邊寫下四個大字。
小劉伸長脖子看過去。
白板上歪扭扭地寫著：
真理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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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會不你……哥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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