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醫療部高層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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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京都，戰略資源部三號保密會議室。
橢圓形長桌周圍坐了九個人。
沒人說話。
劉建國發回來的那份報告被投影在正麵的幕布上，數據一條一條列著，白紙黑字，安安靜靜。
但九個人的呼吸聲，全都不對勁。
坐在主位的衛健委周主任把報告紙翻到第三頁，手指捏著紙邊。
他盯著上麵一行字看了整二十秒。
“肌肉纖維密度，常人六倍。”
“骨密度超標四百個百分點。”
“免疫排異反應，零。”
周主任把報告放下來，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放回去。
茶杯磕在桌麵上的聲音在會議室裡格外清脆。
“老陳。”
坐在他左手邊的戰略資源部陳副部長抬起頭。
“你把劉建國的原話再念一遍。”
陳副部長翻開筆記本，嗓子有點乾。
“劉教授的原話是……”
他頓了一下，潤了潤嘴唇。
“這條手臂的綜合強度，已經超出人體極限的八百個百分點。”
“不需要外掛骨骼。”
“不需要機械輔助。”
“純肉。”
“純生物組織。”
“單手輸出力量在十噸以上。”
會議室又安靜了。
末座的軍醫總院孫院長攥著筆的手一直沒鬆開，筆帽都快被他擰變形了。
周主任把茶杯往前推了推，聲音壓得很低很穩。
“也就是說……”
“一個斷了手的環衛工，塗了一管藥，五分鐘。”
“長出來的新胳膊能掀翻一百二十噸的泥頭車。”
沒有人接話。
但所有人都在點頭。
周主任站起來，走到幕布前麵，手背在身後。
他看著投影上那張老張新胳膊的紅外熱成像圖，沉默了很久。
“諸位。”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座每一個人。
“我問一個問題。”
“如果這項技術，用在我們那些因公傷殘的特殊人員身上。”
他沒有說“軍人”兩個字，但所有人都聽懂了。
“我們的國防力量，會迎來什麼？”
孫院長的筆終於停了。
他開口，聲音有點啞。
“周主任，我做了三十年軍醫。”
“戰場上失去肢體的同誌，我見過太多了。”
“他們最好的歸宿就是一條三十萬的假肢，然後退役回家。”
“但如果顧言這個技術……”
孫院長把筆放在桌上，手指輕輕敲了兩下。
“不光能把胳膊腿長回來。”
“長回來的東西還比原裝強八倍。”
“那這些同誌不但不用退役……”
他沒往下說了。
但在座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陳副部長接過話頭，語速比平時快了三分。
“我剛才算了一下。”
“目前全國因公傷殘退役的特殊人員，累計超過四十七萬人。”
“如果全部恢複且強化……”
他話說到一半，自己先停了。
因為這個數字的含義太重了，重到他不敢在沒有授權的情況下說出口。
周主任回到座位上坐下來。
他拿起報告翻到最後一頁，那上麵貼著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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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裡是老張徒手按住泥頭車側麵的瞬間，銀色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在陽光下繃得清楚楚。
“成本多少？”周主任問。
陳副部長翻了翻前麵的頁碼。
“顧言本人說的，原材料成本……一塊錢。”
周主任拿報告的手停了那麼一會兒。
他把報告合上，整齊地摞在桌麵正中央。
“一塊錢。”他重複了一遍。
“全世界花了幾百億搞的外骨骼項目，最大輸出力兩百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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