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碰撞，衝擊波將地麵的碎石掀飛，玄清子手中的槍猛地一震，將長孫嶽推開數步：“強者才有資格替天下人做選擇。你若是強者，你也可以替我做選擇。但你不夠強。”
長孫嶽沒有再說話。他重新撲了上去，這一次他沒有保留。影兔的瞬移讓他出現在玄清子左側，狂虎的狂化讓他的力量暴漲，蠻牛的衝撞讓他的劍勢如山嶽傾覆。玄清子的預知領域捕捉到了每一道攻擊的軌跡，他的槍在格擋中不斷後退，亥豬的防禦天賦擋住了大部分傷害，但槍身上的裂紋在擴大。
長孫嶽的劍比之前更快，更狠。他再次出劍，這一次帶著平衡領域的全功率輸出——金光壓縮到劍身周圍，中和了玄清子預知領域的最後一絲偏移，五行合一的白光凝聚成一道刺眼的光柱。
他一劍斬下，玄清子舉槍格擋，兩股力量碰撞，衝擊波將廣場上剩餘的白玉磚掀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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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子收槍後退。他的左手抬了起來。灰黑色的霧氣從他掌心湧出，化作數十道細線，沒入主塔內部的陰影中。下一瞬，主塔的大門打開了。幾十道身影從塔內走出來，腳步僵硬，眼神空洞，暗紅色的光芒從丹田湧出，像被點燃的火藥。自爆修士。
長孫嶽站在那裡，握著劍：“你——把修士聯盟的弟子煉成了自爆修士？”
玄清子站在那些身影身後，聲音平靜：“他們的天賦有限，與其浪費資源，不如為更偉大的目標獻身。”
長孫嶽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和暗影神殿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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