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生氣，反而更欣賞她了。
如果她再拒絕，反而顯得生分。
“謝謝爺爺。”她把卡收進了包裡。
嶽君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來：“我去看看湯好了沒有。你們聊。”
嶽君走了，趙雅芝拉著慕瓷問東問西，做什麼工作的、家裡有什麼人、喜歡吃什麼。慕瓷一一回答，趙雅芝越聽越滿意，轉頭對趙赫霆說：
“赫霆，你這媳婦找得好。有文化、有禮貌、長得好看，配你綽綽有餘。”
趙赫霆點了點頭：“我知道。”
周婉清在旁邊笑：“表哥，你以前不是最討厭別人管你的事嗎？現在怎麼這麼聽話？”
趙赫霆看了慕瓷一眼：“不是聽話。是姑姑說得對。”
慕瓷低下頭，笑了。
午飯很豐盛，一桌子菜，大半是慕瓷愛吃的。嶽君坐在她旁邊，不停地給她夾菜，碗裡的菜堆得冒尖。
“瓷瓷，你多吃點。你太瘦了，雙胞胎需要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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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夠了夠了，我吃不了這麼多。”
“吃不了剩下，但不能不吃。”嶽君又夾了一塊魚放到她碗裡，“這個魚沒刺的，你放心吃。”
趙朝山坐在對麵，吃得不快，但一直在注意慕瓷的碗。看到她碗裡的菜少了，就示意嶽君再夾。兩個人配合默契。
趙雅芝在旁邊看著，打趣道：“姐，您對兒媳婦比對妹妹還好。”
嶽君頭也不抬：“兒媳婦是娶進來的。以後跟我過日子的兒媳婦。”
趙雅芝假裝生氣：“您這是重兒媳輕妹妹。”
“我就是重兒媳輕妹妹，怎麼了？”嶽君理直氣壯，“你有意見？”
趙雅芝笑了，不敢有意見。
周婉清湊到慕瓷耳邊，小聲說：“我舅媽以前對誰都客氣，但對你是真的好。她那個翡翠鐲子，我和小汐沅說了好幾年她都不給我們，直接給你了。”
慕瓷摸了摸手腕上的鐲子，心裡暖暖的。
吃完飯，嶽君拉著慕瓷去花園裡走走。嶽君挽著慕瓷的胳膊，兩個人慢慢地走著。
嶽君輕輕拍了拍慕瓷的手：
“瓷瓷，赫霆不會說話，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告訴你他愛你。你給他時間，他會證明給你看的。”嶽君拍了拍她的手，“結婚的事情。你慢慢想。”
慕瓷輕輕點了點頭。
回到客廳，趙赫霆正在和趙朝山下棋。兩個人坐在窗邊，陽光照在他們身上，趙朝山落子很慢，趙赫霆也不催。慕瓷走過去，站在趙赫霆旁邊，看了一會兒棋盤。
“誰贏了？”她問。
“還沒下完。”趙赫霆抬起頭看她，“冷不冷？要不要加衣服？”
“不冷。”
趙朝山放下棋子，看著慕瓷：“瓷瓷，你會下棋嗎？”
“會一點。小時候跟爺爺學過。”
“那改天來陪爺爺下。”趙朝山難得地笑了。
“好。”
下午三點，趙赫霆和慕瓷準備離開。嶽君拉著慕瓷的手不放，讓她下周再來。趙雅芝和周婉清也說了再見。趙朝山站在門口，叮囑趙赫霆開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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