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回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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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慕瓷對著衣櫃發了十分鐘的呆。
她不知道穿什麼去見趙赫霆的家人。上次家宴她穿的是白色針織裙，嶽君說她好看。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所有人都知道她懷孕了，都知道她和趙赫霆的關係。穿得太正式顯得刻意，穿得太隨意顯得不尊重。
趙赫霆從客廳走進來，看到她站在衣櫃前發呆，說：“穿那件米色的。”
“哪件？”
“左邊第三件。”
慕瓷看了他一眼：“你連我衣櫃裡有什麼都知道？”
“你穿那件最好看。”趙赫霆說完轉身走了。
慕瓷拿出那件米色毛衣和一條深色的闊腿褲，換上，對著鏡子看了看。毛衣是寬鬆款的，剛好遮住小腹。
她又把頭發放下來，化了淡妝，塗了一點唇膏。
趙赫霆靠在臥室門框上，看著她化妝，嘴角帶著一個很小的弧度。
“看什麼？”慕瓷從鏡子裡瞪了他一眼。
“看你。”
“別看了，走吧。”
趙赫霆開車，慕瓷坐在副駕駛。車子駛向老宅，慕瓷一路上都在看手機，但其實什麼都沒看進去。
她緊張。上次去趙家是以趙汐沅閨蜜的身份，這次是以趙赫霆女朋友的身份，不對，她還沒答應做他女朋友。但所有人都已經把她當成了趙赫霆的人。
“緊張？”趙赫霆問。
“有一點。”
“不用緊張。你又不是沒見過。”
“上次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上次我還沒懷孕。”
趙赫霆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一下：“這次也沒人敢讓你不舒服。誰讓你不舒服，你告訴我。”
慕瓷轉過頭看著他：“告訴你然後呢？”
“然後我讓他不舒服。”
慕瓷笑了。她發現趙赫霆這個人雖然不會說甜言蜜語，但每次說的話都能讓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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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在老宅門口。慕瓷下了車，深吸了一口氣。趙赫霆走過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裡，乾燥溫熱。
“走吧。”他說。
慕瓷點了點頭，跟著他走了進去。
院子裡，嶽君已經站在門口等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暗紅色的旗袍，頭發盤了起來，戴著珍珠耳環，整個人精神了很多。
看到慕瓷進來，她的眼睛立刻亮了，快步走過來，拉住慕瓷的另一隻手。
“瓷瓷，來了？快進來，外麵冷。”
“奶奶好。”慕瓷叫了一聲。
“好好好。”嶽君拉著她往裡走，一邊走一邊說，“今天做了你愛吃的菜。”
客廳裡坐著一圈人。趙朝山在沙發上看報紙，看到慕瓷進來，放下報紙，站起來，點了點頭：“瓷瓷，來了？”
“爺爺好。”慕瓷微微鞠躬。
趙朝山看著她的眼神溫和而認真，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後說了一句讓慕瓷沒想到的話：“瘦了。赫霆，你沒照顧好她？”
趙赫霆站在慕瓷身後：“她最近孕吐，吃不太下。”
“那你想辦法。不能讓孕婦餓著。”趙朝山的語氣不重，但慕瓷聽出了裡麵的分量，這是對她的維護，也是對她肚子裡孩子的重視。
旁邊沙發上還坐著兩個人，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穿著墨綠色的連衣裙，氣質優雅，眉眼和趙朝山有幾分相似。
她旁邊坐著一個年輕女人，三十歲左右，穿著高定套裝，妝容精致。
“瓷瓷，這是赫霆的姑姑，趙雅芝。”嶽君介紹，“這個是她女兒，赫霆的表妹，周婉清。”
慕瓷一一問好。趙雅芝站起來，拉著慕瓷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笑著說：“姐，您眼光真好。這姑娘長得真好看，比照片上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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