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霸總的分離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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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珩亦樂上幼兒園的第二天，趙赫霆的分離焦慮比兩個寶寶還嚴重。
慕瓷早上送完孩子去工作室了，趙赫霆一個人在家辦公。
他坐在書房裡，電腦開著，文件攤著，但他的眼睛一直沒離開手機，屏幕上播放著幼兒園的實時監控。
教室裡三十個小朋友，他一眼就看到了亦珩亦樂。妹妹坐在第一排，小手放在膝蓋上，聽老師講故事。
哥哥坐在她旁邊，也是第一排，坐得筆直。妹妹聽了一會兒，歪頭看哥哥，哥哥沒看她，但她笑了。
趙赫霆看著屏幕裡女兒的笑容，嘴角彎了一下。沈渡敲門進來彙報工作，看到趙赫霆低著頭看手機，嘴角帶笑，以為他在看什麼重要文件。
“趙總，這是下季度的預算方案，您過目。”
趙赫霆接過文件，翻了兩頁，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監控裡，妹妹舉手要上廁所，老師帶她出去了，哥哥的目光跟著妹妹直到門口。
趙赫霆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直到妹妹回到教室才舒展開。
“趙總？這個預算的數字有問題嗎？”沈渡在旁邊等了半天，發現趙赫霆根本沒在看文件。
“沒問題。你放這兒，我一會兒看。”
沈渡把文件放下，轉身要走，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趙赫霆的手機屏幕，幼兒園監控畫麵，一群小豆丁坐得歪歪扭扭，老師在前麵講故事。沈渡愣了一下。
“趙總，您在，看監控？”
“嗯。”
“亦珩亦樂？”
“嗯。”
沈渡站在旁邊，看著趙赫霆盯著屏幕的樣子，那表情比他看任何財報都專注，眉頭微皺，嘴角微彎，眼神裡有一種他從沒見過的柔軟。
中午，趙赫霆隨便吃了幾口飯，又打開監控。
午睡時間，小朋友們躺在小床上。妹妹蓋著粉色小被子，睡得正香，小手從被子裡伸出來。
哥哥躺在旁邊，蓋著藍色小被子，還沒睡著，睜著眼睛看天花板，過了一會兒也閉上了眼睛。
趙赫霆看著屏幕，放下筷子。他想打電話給老師問問亦珩亦樂有沒有哭，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跟小朋友打架。
但他忍住了，老師說過，家長要放手，孩子才能長大。他靠回椅背，盯著屏幕，妹妹翻了個身，被子踢開了，小手小腳露在外麵。
趙赫霆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幫她把被子蓋好，手指碰到冰冷的手機屏幕才反應過來，他不在那裡。
他歎了口氣，拿起手機給慕瓷發消息。
“亦珩亦樂午睡了。亦樂踢被子。”
慕瓷秒回：“你在看監控？”
趙赫霆回了一個“嗯”。
慕瓷發了一個笑臉。
“你比他們還緊張。”
趙赫霆沒回，盯著屏幕。老師走過去幫妹妹蓋好了被子，他鬆了一口氣。
下午的課是畫畫。老師發了畫紙和畫筆，讓小朋友們畫“我的家”。妹妹拿起紅色畫筆，畫了一個大大的房子，房子旁邊畫了四個人。
哥哥拿起藍色畫筆，畫了一棵樹，樹下畫了四個人，手牽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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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赫霆看著屏幕裡兩個孩子畫畫的背影，嘴角彎了起來。他不知道他們畫了什麼，但他知道，一定很好看。
下午四點，趙赫霆又第一個到了幼兒園門口。保安都認識他了。“趙先生，您又這麼早？”趙赫霆點頭，站在門口等。
門開了，妹妹第一個衝出來。“爸爸！”趙赫霆蹲下來，她撲進他懷裡。“樂樂今天沒哭！老師表揚了！”趙赫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樂樂真棒。”
哥哥走出來，不急不慢。看到趙赫霆喊了一聲“爸爸”。趙赫霆摸了摸他的頭。“亦珩今天乖不乖？”哥哥點頭。“乖。”
妹妹拉著趙赫霆的手，一路說個不停。
“今天老師講故事，小白兔和大灰狼。樂樂不怕大灰狼，哥哥也不怕。哥哥說他會保護我。”
趙赫霆看著哥哥，哥哥沒說話。
車上，妹妹還在說話。哥哥看著窗外，沉默著。趙赫霆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亦珩，今天開心嗎？”
哥哥點頭。“開心。”
趙赫霆沒再問。妹妹插嘴。
“樂樂也開心！明天還要去！”
晚上，兩個寶寶睡了。慕瓷靠在沙發上，趙赫霆坐在旁邊。她今天在工作室也忙，但抽空看了好幾次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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