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宣忽然開口：“你是誰？”
安瑤兒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她被這句話釘在原地，半晌沒能出聲。
官道上靜得壓人。
連許氏都忘了哭。
“臣女……安瑤兒。”
李宣想了想。
“安致遠那個養女？”
安瑤兒手指發抖。
養女。
不是相府嫡女。
不是金尊玉貴的安家小姐。
隻是安致遠那個養女。
這兩個字戳中她最不願被人提起的地方。
她勉強擠出笑：“臣女雖非父母親生，可在安家承歡膝下多年……”
“本王沒興趣聽你家事。”
李宣打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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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瑤兒身形發硬。
李宣的馬鞭輕輕一抬。
護衛立刻上前半步。
靴底碾過碎石，聲響清清楚楚。
安瑤兒慌忙往後縮。
李宣看著她，眉眼間添了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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