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沒有去壓製那些議論聲，而是提高了聲音，繼續說道：「我知道有人會覺得我在吹牛。」
「但我告訴你們——我不是在吹牛。我有信心，因為我相信在座的每一位工友，都有潛力，都有能力。」
「咱們廠不缺技術，不缺設備，不缺市場，缺的是什麼？缺的是信心，缺的是乾勁，缺的是讓大家看到。」
「乾得多，就拿得多！乾得好，就過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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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在禮堂裡迴蕩，帶著一種感染力，讓越來越多的人放下了懷疑，開始認真地聽他說話。
「從下個月開始，廠裡要推行新的考核製度——多勞多得，優績優酬。」
「乾得好的，獎金翻倍；乾得差的，對不起，隻能拿基本工資。」
「我不搞大鍋飯，不搞平均主義。誰有本事，誰就拿得多；誰願意混日子，那就別怪廠裡不客氣。」
台下再次響起一陣議論聲，但這一次，議論聲中夾雜著更多的興奮和期待。
林陽最後總結道：「工友們，時代變了。外麵的世界，每天都在發生變化，咱們軋鋼廠，不能落後，也不能掉隊。」
「從今天開始，大家一起努力，一起拚搏，一起把咱們廠建成全國一流的鋼鐵企業！有沒有信心？」
「有——！」台下響起了整齊而響亮的回答聲，比剛才熱烈了許多。
林陽看著台下那一張張被點燃的麵孔，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光靠一腔熱血是不夠的，接下來還有很多具體的工作要做。
但至少，第一步已經邁出去了——他讓這些人，看到了希望。
........
接下來一段時間，軋鋼廠嚴格按照林陽的新製度執行，廠裡的每一個人都乾勁滿滿。
不僅如此，林陽還引進了許多新技術，這些技術都是比這個時代更先進的，直接讓軋鋼廠的水平提升了一個大檔次。
除此之外，林陽還拉來了許多國外的訂單，整個軋鋼廠在林陽的打理下可謂是蒸蒸日上。
廠裡的收益也翻了好幾番。
與此同時，四合院這邊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這天，一輛轎車停在四合院門口，閻埠貴正蹲在門口侍弄他那幾盆寶貝花草。
這兩年他已經習慣了時不時有轎車停在院門口，大多是來找林陽的，所以他隻是習慣性地抬頭瞥了一眼，沒太在意。
但當車門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車上下來時，閻埠貴手裡的花鏟「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傻柱。
雖然比兩年前胖了一些，皮膚白淨了不少，穿著一件嶄新的灰色夾克，腳蹬一雙鋥亮的黑皮鞋。
但那五官，那身形，閻埠貴一眼就認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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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副駕駛的門也打開了，下來一個頭髮花白但腰板挺直的老人——何大清。
後座的門隨之打開，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年輕女人被傻柱小心翼翼地扶了下來。
閻埠貴愣了好幾秒，才結結巴巴地開口：「柱……柱子？你這是……」
傻柱關上車門，轉過身，看到閻埠貴那副目瞪口呆的樣子，咧嘴一笑，語氣帶著幾分久別重逢的親切：
「三大爺，兩年沒見，您老身子骨還是這麼硬朗啊！」
閻埠貴這才回過神來，走上前去，上下打量著傻柱，又看了看他身後的何大清和那個大肚子女人，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複雜。
有驚訝，有感慨，也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他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埋怨：「柱子啊柱子，你這兩年跑哪兒去了？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後，院裡多少人找你找瘋了？」
傻柱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誠懇：「三大爺，我知道。」
「我欠您的錢，欠大夥的錢，我都記著呢。您放心，我這次回來，不是為了躲債的。」
「該還的，我一分都不會少。」
閻埠貴聽到這話，臉上的幽怨立刻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
「哎呀，柱子，你這話說的，三大爺也不是催你，就是擔心你嘛。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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