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禮法，忠義”
“但在人的本質裡，真正的惡永遠比善良更多，這就是事實”
說到這裡，呂塗昂首挺胸。
“我堅持我的回答”
“人性本惡，善隻是道德的約束！”
隨著呂塗回答完畢。
全場已鴉雀無聲。
沉默聲震耳欲聾。
先前那些對呂塗口誅筆伐說他滿口悖論的內門弟子，此刻紛紛閉口不言。
至於葉林蕭則是閉上了眼睛。
他看似麵色平靜。
但雙手卻不自覺的攥緊，連身體都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輕微顫抖。
他雖是閉上眼睛，可卻感覺眼前豁然開朗，恍然大明白。
破了！
這個讓他矛盾了很多年的難題，終於破了。
太守明鎮嶽眼睛一亮再亮，似乎感受到了靈魂上的共鳴。
“好小子，果然有點東西”
其實善惡之論是他曾入朝為官時的一道考題。
當時很多人都回答人性本善，隻有他回答人性本惡，遭受了諸多考生的圍攻。
但讓所有考生包括他自己都意外的是。
隻有他晉級了。
而他當初對人性善惡的理解還遠遠比不上現在的呂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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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任職夜華州太守的那天，當朝皇帝才給他說了一句話。
“知善隻能至善，知惡才能治惡”
正是那一句話，讓他醍醐灌頂。
明鎮嶽將思緒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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