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 質疑、嘲笑、同情、惋惜、幸災樂禍……
他臉上那點平靜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住，指尖在發抖，喉結上下滾動，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卻被他死死壓住。
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胸口卻像壓了一塊巨石，喘不上來氣。
連一眾看好他的校領導也變了臉色。
老校長推了推眼鏡，臉色鐵青，嘴唇緊抿。教導主任湊過去低聲說了幾句什麼，老校長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幾個領導開始悄悄拿出手機，撥通某個號碼：
封鎖消息。
齊星SSS級天賦的消息，絕對不能傳出去。
一個無法契約機娘的SSS級天賦者，傳出去隻會成為整個學院的笑話。
“齊星同學。”老校長走過來，語氣比之前客氣了許多，卻帶著一種疏離的冷漠，“如果你無法契約機娘，就先把位置讓一讓，其他同學都等著契約機娘呢。”
這句話像一根針，不輕不重地紮在齊星身上。
齊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他垂下眼，默默地退到人群外圍，退到齊月和林逸塵身邊。
“哥。”齊月注意到齊星臉上受傷的表情，心疼得眼眶都紅了 她一把抓住齊星的手，聲音又輕又軟。
“你別難過了。別被其他人的流言蜚語影響，別忘了，你可是大夏第八個SSS級指揮官！”
“齊月說得對。”林逸塵也湊過來，用力拍了拍齊星的肩膀，“說不定今天出Bug了，明天就好了。兄弟我陪你再找一個，不信找不到合適的。”
齊星搖搖頭。
那種精神鏈接斷開的感覺…像一根刺紮進意識深處，又被人狠狠拔出來。
有多難受，沒有任何人知道。
那不是Bug。
那種感覺太真實了，真實到讓他害怕。
他擡起頭看向齊月，臉上的表情是絕望的，那種絕望不是歇斯底裡的崩潰，而是沉入深海般的安靜，安靜得讓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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