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跡,摸上去燙得像剛出爐的鐵塊。
蘇晚的目光在齊星身上停了一瞬,視線從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背肌一直滑到腰線,像在審視一件被打碎後又重新拚起來、正在慢慢愈合的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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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目光,沒有多停留,重新把毛巾浸入熱水中,擰乾後敷在大腿的腫痕上,熱氣滲透進皮膚,緩解了一些深層的酸痛,齊星的身體微微鬆弛了一些,鼻尖沁出一層薄汗。
“可惜了,這麼好的身材,要留疤了。”蘇晚的語氣帶著一絲淡淡的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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