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如果這就是我的命

手，低頭看著那些墨色的痕跡，手指沿著紋理的邊緣慢慢劃過。"給你那本張家葯簿，不是讓你給自己用的。"她語速緩慢，似是陷入了回憶裡，"在張家，一旦出現了有特殊能力的孩子，就會被長老帶走。沒有人再見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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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皎枕在她腿上，接過了話頭，"所以父親發現我的血液特殊之後，趁著家族內亂帶我離開了張家，去了廈城。"

張海琪的手從她的手臂上收回來，放在她的頭頂上，輕輕撫了兩下。

"他把你交給我的時候告訴我——張家人再厲害也隻是凡人。凡人使用神力，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她低頭看著張海皎的眼睛，目光沉靜，"但我們沒辦法守在你身邊一輩子，你還是使用了這份力量，或許這就是命吧。"

"可是我從未後悔過。"她說，"如果這就是我的命——我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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