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章 眾人反應蘭香連忙上前躬身回話，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垂著眼簾不敢直視蘇仲庭銳利的目光：
“回侯爺，奴婢和梅香昨晚確實守在門外，自始至終沒聽見任何動靜，直到今早夫人喚我們，才發現屋裡的物件竟全沒了。”
說這話時，她心裡慌得厲害，後背悄悄冒起一層冷汗。
不知為何，昨晚守夜時竟睡得異常沉，連平日裡最警醒的梅香也一樣，這在以往是絕無可能的事。
她隱約覺得這事透著蹊蹺，可這話哪敢在盛怒的侯爺麵前吐露半個字？萬一被追責失職，後果不堪設想。
一旁的梅香也連忙點頭附和，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發顫：
“是、是這樣的侯爺！奴婢昨晚也沒察覺到半點異常……”
她說著，偷偷瞥了蘭香一眼，兩人眼神交匯間，滿是心照不宣的慌亂與心虛，都不敢再多說半個字，生怕言多必失，惹來無妄之災。
蘇仲庭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怒火，對身後的管事沉聲道：
“帶人仔細搜查主院每一個角落！門窗、牆角、屋頂一處都不許漏，連院子裡的花草叢都給我翻過來查！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另外，立刻去京兆府報案，務必請官差儘快過來！”
管事不敢耽擱，連忙躬身應道：“是，侯爺！”說罷便帶著人匆匆散去。
前院主院這般大的動靜，早已驚動了整個侯府。
丫鬟僕婦們四處奔走傳消息，原本安靜的府邸頓時亂作一團，腳步聲、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府裡的喧鬧聲終究還是飄進了蘇清柔的汀蘭院，穿透窗欞，攪碎了她的好夢。
她原本還蜷縮在錦被裡酣睡，被窗外丫鬟們慌亂的腳步聲和低喊聲吵得眉頭緊蹙，心頭湧上一股不耐，揚聲喊道：
“誰在外頭吵吵嚷嚷的？還讓不讓人睡了？”
守在門外的大丫鬟春桃聞言，立刻推門進來，臉色白得像紙，聲音發顫，語速快得幾乎不成調：“小姐！出事了！府裡遭賊了！”
蘇清柔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打了個哈欠，語氣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遭賊？多大點事，讓管事們處理就是了，值得這麼大驚小怪……”
話還沒說完，她眼角的餘光瞥見屋內的景象，瞬間頓住了話音。
原本擺滿首飾的梳妝台上空空如也，博古架上的東西也沒了蹤影。
蘇清柔瞬間清醒，猛地坐直身子，睡意全無，心口像是被一隻手攥緊了，指尖冰涼。
她不敢置信地爬起來，來到梳妝台前，依舊一件首飾都沒有，空蕩蕩的梳妝台讓她心頭一慌，聲音瞬間帶上了哭腔，發顫著喊道：
“我的東西呢？！我的首飾盒！怎麼全沒了？！”
春桃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撞在青磚上發出悶響，她磕頭如搗蒜，聲音帶著哭腔：
“小姐，奴婢…… 奴婢也不知道啊！早上進來時就這樣了，奴婢本想說給您聽，可還沒來得及……”
蘇清柔因心慌意亂踉蹌了一下，幸好扶住了梳妝台才沒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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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攥著梳妝台，指節泛白，看著空蕩蕩的屋子，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哭喊道：
“春桃！快給我穿衣！我要去找母親！我的東西不能就這麼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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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連忙爬起來，顧不上拍掉膝蓋上的灰塵，手腳麻利地幫蘇清柔套上外衣、係好腰帶。
蘇清柔連平時的禮儀也顧不上了，拉著春桃就往外沖，腳步踉蹌，一路跌跌撞撞地朝著主院跑去。
剛走出院子，迎麵而來的就是府裡四處奔走的下人，竊竊私語的“被盜”“庫房”“沒了”等字眼鑽入耳中，讓她心頭的恐慌更甚。
她眼眶通紅，臉上掛著淚痕，頭髮都有些散亂，全然沒了往日的端莊模樣。
遠遠地，她就看見沈氏被梅香和蘭香一左一右扶著，髮髻散亂，正對著院中的下人罵得聲嘶力竭，聲音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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