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用吃的勾引水豚小姐助理小心翼翼：“李娜同學嗎？”
“嗯。”
“那林晚小姐在哪裡？”
裴敘白沒回答。
他拿起手機，翻出陸執的號碼。
裴敘白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
久到助理都開始懷疑陸執是不是不接。
終於，電話通了。
陸執冷淡的聲音傳來：“有事？”
裴敘白輕輕一笑：“沒事不能找你？”
陸執：“不能。”
裴敘白：“……”
很好。
陸執還是那個陸執，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好歹也是朋友，你這麼說我很傷心。”
陸執平靜的聲音響起。“你會傷心這種情緒？”
裴敘白是什麼人，別人不知道，他陸執還能不知道？
說到底，他們幾個不過是財閥體係下的可憐孩子罷了。
裴敘白從他六歲開始，每天的生活就是研究人體，學習生物學，每天接觸的除了家人，就是死人，屍體。
很早就失去了情感認知能力，關於這點，陸執表示理解，如果不失去情感認知，那麵對那種殘酷的環境，等待他的，就隻有抑鬱、自殺、死亡。
他沒有正常人的情感能力，不知道什麼是痛苦、什麼是悲傷、什麼是愛，在他眼裡，人類隻有兩種：一種是屍體，一種是正在喘氣的實驗體。
所有對人類悲歡離合的感知全部來自於微表情分析。
他始終在試圖通過學習微表情，掌握人類的情感係統。
在適當的時刻下，做出適當的微表情管理。
讓所有人認為他是一個正常人。
裴敘白：“......”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秩序的強迫症患者。”
很好，喜歡互相傷害是吧。
這次，陸執沒說話，保持了沉默。
裴敘白靠在桌邊，語氣隨意：“你在哪？”
陸執看了一眼沙發。
林晚還在睡。
她整個人縮在抱枕裡，手機被他放在茶幾上，屏幕已經暗了。
睫毛安靜地垂著，臉頰被抱枕壓成了嘟嘟臉。
陸執的視線停了一秒，又很快收回。
“辦公室。”
裴敘白：“學生會辦公室？”
陸執：“嗯。”
裴敘白笑了：“今天這麼早？”
陸執：“我每天都很早。”
“也是。”裴敘白聲音很鬆，“你這個人，作息始終很規律。”
陸執眉心微蹙：“你打電話就是為了說廢話？”
裴敘白擡手，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檢查椅。
“昨天理療室的數據，我還沒整理完。”
陸執聲音冷了下來，他知道裴敘白的意思：“你想要林晚？她暫時沒時間。”
裴敘白眼底笑意加深。
急了，一句話就急了。
太明顯了，陸執。
裴敘白語氣卻更平和：“我隻是提醒你，她心率偏低，長期嗜睡，反應也比常人慢。作為學長、醫學領域天才，我有義務關注她的健康。”
陸執：“你是醫生，不是她監護人。”
裴敘白：“那你是？”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陸執握著鋼筆的手指收緊。
“我是學生會會長，自然有責任關注每個同學的情況。”
裴敘白輕輕哦了一聲。
“你以前不是很煩林晚？”
陸執眼神一沉。
“你說這些仍舊是廢話，純粹在浪費時間，”他頓了一下，又補上一句，“我現在也煩。”
裴敘白笑：“別誤會，我隻是好奇。”
陸執：“你的好奇心，應該用在你的實驗室。”
裴敘白：“林晚現在不就在你的實驗室裡嗎？”
陸執的聲音徹底冷了：“裴敘白！”
裴敘白聽著他的語氣，終於確定了。
人在他那裡，八成還在睡。
陸執不可能無緣無故這麼防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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