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長，種嫩水短！
然而要想玉氣透皮而出，甚至滲土浮現……
至少也得是B級玉氣，朦朧如煙，亮如熹微，對應的便是糯種或糯化種，有一分以上的水頭。
眼前這塊黑烏沙，顯然遠遠不夠！
難道，不是這塊！
那是？
曹巨陽的眼睛一轉，目光如閃電般掃過挖掘的坡地，捕捉每一點可能的跡象。
新挖的土坑不深，估摸著才半米左右，該不會還沒挖到位置吧！
土坑周圍胡亂堆滿新鮮的泥土，旁邊一小堆疊起的石頭堆，濕潤的泥殼粘膩地裹在石頭上，一看就是刀牙子等人剛扒拉出來的。
曹巨陽沒半分猶豫，抬腿，照著那石堆尖就是一腳。
“嘩啦——”
石堆應聲散開，泥塊與石子滾了一地。他目光如鐵鉤，在散亂的石礫中飛快扒拉了幾下。
隨即，目光一凝，驟然定格。
一塊橢圓形料子，正靜靜臥在最底層。
在料子皮殼下一厘米不到的位置，一團朦朧的玉氣，如淡雲輕煙，幾乎擠滿了整個料子的內部空間。
玉氣如月光鋪水，分布均勻，亮度細微柔和。
甚至……有一絲絲清亮的苗頭。
並且，整個玉氣團緊緊聚合，嚴絲合縫，天然一體。
糯冰種，種水一致，內部徹底化開，無裂無咎！！
這才是正主！
曹巨陽五指如鉤，一把將料子從濕泥中抄起，掂在掌心
個頭與剛才那塊黑烏沙相仿，算是半斤八兩，表現卻是截然相反。
他拇指用力，蹭開片片泥殼，露出料子廬山真麵目。
入眼，皮殼是一片不起眼的灰白色。
灰色皮殼，摸起來沙粒感不明顯，更別提蟒帶、鬆花這些惹眼的富貴相了。
曹巨陽眉心微蹙，卻毫不猶豫地掏出強光手電，哢噠摁亮。
光柱打在灰皮上，光圈貼著皮殼遊走，如同一匹老邁的獵犬，在熟悉的領地反複逡巡，卻嗅不到一絲獵物的新鮮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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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色點閃爍，甚至看不到明顯的水頭折射。
料子皮殼表現，堪稱一塌糊塗。
“神仙難斷寸玉……”
賭石行當裡流傳的這句話，冷不丁跳進曹巨陽的腦海。
他暗自慶幸，入緬這些天，自己沉得住氣，隻看不買，隻學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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