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黑烏沙和灰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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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出貨了！”
是刀牙子，這小子湊了過來，壓低聲音說道。
“走，去瞧瞧。”
料子約莫碗口大小，剛入手，掂在手裡，上下一顛，壓手感十足。
曹巨陽並未急著觀察玉氣，而是想先通過自學的翡翠理論印證一番。
他心中默念起背誦滾瓜爛熟的口訣。
“一識場口，定基調；二觀皮殼，判種老；三找色跡，尋色根；四打燈看，查水裂……”
雖然沒有清洗，但從裸露出的皮殼看，黝黑如炭，表麵浮著一層油脂般的蠟光，砂礫細密均勻，緊實地嵌在皮殼上。
他心裡一動，指腹貼上去摩挲，烏黑、油亮、起蠟，砂細且緊。
心裡那盞燈，嗒一聲亮了。
錯不了，這是典型的莫灣基場口油性黑烏沙皮。
莫灣基場口能坐上色料之王的寶座，黑烏沙皮當居首功。
出高綠概率大，風險也極大，上天入地莫灣基說的也是它。
曹巨陽毫不猶豫，從挎包裡掏出強光手電，直接摁了上去。
光圈在黝黑的皮殼上遊走，像一頭逡巡的野獸。來回掃了幾遍，最終死死咬住一條一寸來長的蟒帶。
光往下一壓。
蟒帶儘頭，那一點隱隱的綠意，像黑暗中睜開的一隻眼，紮進去了。
“色根！”曹巨陽瞳孔一縮。
裂？皮殼上糊著厚厚的泥漿，看不太真切。
但至少明麵上，沒見著要命的大綹裂。
皮殼表現，近乎完美。
曹巨陽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點了點頭。這品相，放市場上絕對搶手。
可就在他目光凝聚的刹那，動作突然僵住。
不對……
瞳孔瞬間鎖定，他看得更清楚了。
整塊石頭內部，玉氣稀薄如輕紗，若有若無，根本聚不攏，亮度也晦暗不明，預示著水頭短得可憐。
“種嫩，水短……”曹巨陽心裡咯噔一下。
“這他媽……該不會是塊大烏雞吧！”
外表光鮮，內裡卻是個草包。
這巨大的反差，撞得他腦子一陣恍惚。
唯一像點樣子的，隻有蟒帶儘頭，小拇指那麼丁點大的地方，玉氣稍微濃鬱了些，透出幾分熹微的亮色。
可這點亮，並沒有沉了下去，往裡探不到一厘米，就斷了。
就這玉氣，在整塊石頭的灰敗裡，就像狂風裡的一星燭火，隨時會滅。
曹巨陽緩緩直起身，盯著眼前這塊表現完美的黑烏沙，眼神複雜難明。
半晌，他舌尖抵了抵上顎，無聲地咧了咧嘴。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賭石這行，果然他娘的刺激。
他深吸一口氣，眼底那點恍惚瞬間被碾碎、掃空，換上一層冷冰冰的、屬於生意人的精明算盤。
大烏雞？關我屁事。
他念頭飛快轉動，這皮相，這表現，回去就著那丁點綠意把門子擦得漂亮點，還怕沒有人捧著真金白銀來搶？
反正，刀不落到自己脖子上，石頭裡是帝王綠還是狗屎地，重要麼？
念頭一定，乾坤自穩。
“乾得不錯！”
他隨手把石頭丟進編織袋，聲音聽不出波瀾，仿佛扔進去的不過是塊尋常鋪路石。
“料子還行，收了。”
曹巨陽目光從幾個滿身泥汗，眼巴巴望著的小緬佬身上飄過。
頓了頓，擲地有聲地說道。
“等會兒收工，工錢翻倍！”
就這平平常常一句話，卻像往熱油鍋裡潑了勺冷水。
幾個小緬佬先是齊刷刷一愣，仿佛沒聽清，隨即，交織的目光裡爆開難以置信的驚喜。
“走，換個地方。”
曹巨陽不再看他們，他拎起那個裝著莫灣基黑烏沙的編織袋，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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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級A是。種冰高至甚，種冰正，種冰糯著應對，霧曉晨清如氳氤，鬱濃氣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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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