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回蕩,"你要去哪兒?"
威爾的嘴唇動了動,無法言語。他覺得有一隻手伸進了他的肺部,緊緊地捏住,無法呼吸。
漢尼拔一步步走過來,赤腳踩在地板上,腳步聲很輕,威爾渾身抖得不像話,明明他親眼看著漢尼拔喝了那杯水……
"知道嗎寶寶,你的演技真的很拙劣。"
漢尼拔停在他麵前,低頭看他,嘴角有一絲他從未見過的、冷而薄的笑。
"畢竟,你可從來不會那麼主動地求著我 c。"
威爾腿一軟,像忽然被人抽掉骨頭。
漢尼拔在他倒下之前接住了他,攬住他的腰,然後順勢將他整個人抵在門板上,後背撞上冰冷的木麵,發出一聲悶響。
漢尼拔的手再次覆上他的頸側。
這一次不再是情人間的溫柔力度,漢尼拔是個野獸,他五根手指準確地卡住獵物的氣管和頸動脈,慢慢收緊。
威爾掙紮著抬起下顎,漢尼拔冷笑一聲,將他逼得更緊。
突然,威爾因氣短而逐漸扭曲的臉上露出一絲慘淡的笑容。
"你終於……要……殺……我...了..."
視線逐漸被黑色淹沒。
威爾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他還是探員的時候,當他發現漢尼拔就是那個一直在追捕的開膛手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大概率會以某種方式終結在這個男人手上。
他知道靠近漢尼拔就是靠近危險,可他還是一步步靠近這個人,隻為找到鐵證。
隻不過竟然拖到了現在,而中間又多了一些他寧願死也不想再去回想的東西。
漢尼拔看著威爾的臉,看著他嘴角那個無所謂的笑,看著他那雙即便瀕死依舊水汪汪地望著自己的眼睛,突然鬆開了手。
威爾整個人重重跌落,膝蓋磕在地板上,雙手撐著地麵大口大口地喘氣。
空氣重新灌進肺裡的感覺像刀割,他咳得渾身發抖,地板上很快就濕了一小片。
漢尼拔低頭看著他,那雙眼睛像凍住的湖麵,看不出任何情緒。
"你以為我會殺了你?"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像歎息,"不,親愛的,那是對你的獎勵。"
威爾費力地抬起頭,喉嚨裡每一下呼吸都帶著嘶啞的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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