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 章 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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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樾的聲音沒什麼起伏，隻說了三個字：“我已婚。”
說完便掛了電話。
他點開歐毅的微信，發了一條消息過去，讓他去他們大學時常去的那家小酒館，把人送回家。
歐毅秒回了一個“OK”的表情。
片刻後，車子駛進別墅，停在院子裡。左樾下車走進房間時，管家還沒休息，聽見動靜迎上來：
“少爺，醒酒湯備好了，喝點嗎？”
左樾擺了擺手，走了兩步又頓住，折回來坐到沙發上。
管家去廚房端了醒酒湯，放在他麵前。
左樾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端起碗慢慢喝著。
管家站在一旁，搓了搓手，開口：
“太太下午把柵欄裝好了，又出去買了顏料，在柵欄上畫畫。晚飯吃完就回房休息了。”
他看了眼牆上的鐘，晚上十點半，
“這會兒，應該是睡了。”
語氣裡帶著點感慨，太太的作息比他這個老頭子還養生。
醒酒湯隻喝了一半，左樾便放下了。
管家猶豫了一下，又開口：
“夫人那邊說……喝酒不宜圓房。”
左樾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起身上了樓。
回主臥洗了澡，他才去側臥。
側臥裡留了一盞夜燈，昏黃的光暈落在白色的床品上，很是柔和。
床上的小人身子貼著床邊睡，兩米寬的床，她隻占了不到五分之一。
那刻意拉開的距離，左樾捏了捏眉心，走過去蹲在床邊。
她睡著了，整張臉幾乎都埋在枕頭裡，隻露出半隻耳朵和一截後頸。
左樾抬手，將她臉側散落的頭發攏到耳後。指尖觸到她的耳垂，軟軟的，涼涼的。
近距離觀看，皮膚倒白皙，臉小到他一隻手掌就能蓋住。
五官小巧秀氣，倒也耐看。
他原本打算去書房工作，但忽然改了主意。躺上床，伸手把她撈過來，往床中間挪了挪。
她像一隻沒有骨頭的小動物，被他一整個地攏進懷裡，麵朝著他的胸口。
睡著了倒安分，她穿了一件米色的棉質睡衣，上麵印著草莓圖案。
領口因為她側躺的姿勢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鎖骨和更往下一點的皮膚，白嫩的，在夜燈下泛著光。
左樾移開視線，垂眼看著她。
目光落在她微微翹著的嘴唇上，帶著一點紅，像一顆還沒熟透的櫻桃。
他眼眸暗了幾分。
指腹摩挲著她的下頜，軟乎乎的，手感很好。
她似乎覺得舒服，無意識地抓住他的手，貼在臉頰邊蹭了蹭，然後拉到唇邊。
掌心忽然觸到一片濕熱微涼的柔軟，接著又被舔了一下，左樾感覺掌心像被燙了一下，那股熱意順著手臂一路躥上去，呼吸驟然沉了幾分，心跳也跟著熱了起來。
他抽開手。
又被她抓了回去。
左樾閉了閉眼，喉結滾動了一下。他伸手按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拉向自己，兩個柔軟的唇瓣就這麼碰在了一起。
她舌尖遞過來的時候，他便接住了。
那麼軟。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正要加深這個吻，身下的人醒了。
四目相對。
兩個人誰都沒動。
舒梨有些懵。
她不是做夢在吃冰淇淋嗎？
舌尖還愣愣地伸著，收回來的動作慢了一拍。唇瓣還貼著他的，她能感覺到他嘴唇的溫度，比她的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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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了推他的胸口，偏過臉躲開。
左樾看著她在躲，那雙眼睛裡，錯愕和慌亂無處可藏，他捧正她的臉，低頭，唇再次貼了上去。
這一次沒有給她閃躲的機會。
舒梨大腦一片空白。
她不敢動。呼吸間全是濃濃的薄荷味，濃得她幾乎要醉了。
她無處可躲，手臂僵直地垂在身側，手指緊緊攥著睡衣的下擺，指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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