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兩隻手腕，另一隻手抽了紙巾給她擦臉。
舒梨躲也沒處躲，擋也擋不住，整張臉都被他擦了個遍，眼淚混著紙巾的絨毛粘在臉上，狼狽極了。
左樾掌心托著她的下頜，低頭看著她：
“你今天的任務完成了？”
舒梨下意識點了點頭。
隨即頓住了：什麼任務？
左樾看著她鼻尖上因為哭染了一圈紅暈，低頭親了一下，聲音壓得很低：
“晚上再找你算賬。”
舒梨的手還被抓著，連個為自己申辯的機會都沒有。
到了王朝，左樾帶她坐電梯直接進了他獨有的包間。
他拿過平板遞給她，讓她點單。
舒梨翻了一遍菜單，被上麵的價格嚇了一跳。她低頭選了半天，點了一份最便宜的蛋炒飯，然後把平板推了回去。
左樾接過，又加了幾道招牌菜。
等餐的時候，左樾拆了一條溫熱的濕毛巾，拉過她的手，一根指節一根指節地仔細擦著。
舒梨動了動，沒抽動。
她抬起頭，燈光下，男人的側臉棱角分明，眼睛微微垂著，睫毛又濃又翹，鼻梁和下顎線連成一個好看的弧度，沒有死角。
表情那麼認真，動作那麼溫柔。
她有種被珍視如寶的感覺。
好帥啊。
心跳忽然開始失控，一下一下撞在胸口，像打鼓似的。
不對。
舒梨偏過臉，心裡默念：不能心動，不能心動。不是你的，不是你的。
椅子忽然被拉了一下。
舒梨沒敢看，小臉皺成一團。
兩人原本就是挨著坐的，這下靠得更近了，近到呼吸間那股薄荷香氣濃了好幾度。
左樾抬手把她的臉掰正，讓她看著自己：
“左太太既然不好意思，那就還回來。”
說完，他把手抬到了她麵前。
舒梨低頭看著那隻手。
骨節分明，手指修長，指尖泛著淡淡的紅。指甲修得整齊，甲床很長，乾乾淨淨的。
她抬眸看了左樾一眼。
他正看著她，目光不緊不慢，嘴角甚至帶著一點弧度。
舒梨猶豫了一下，伸手去拆桌上的濕毛巾。
左樾說：“不用那個。”
舒梨指尖一頓。
左樾把手又往前送了送，幾乎碰到她的鼻尖。
那幾根修長的手指就懸在她眼前，指尖的淡紅在燈光下顯得很薄。
她能看見他指腹上淺淺的紋路，她深吸一口氣低下頭，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飛快打了一個問號，然後把屏幕轉向他：
【？】
左樾掃了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薄唇清晰吐出一個字：
“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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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梨的臉騰地紅了。
她咬了咬嘴唇，心裡想著：他是不是在故意捉弄她？就因為她忘了約定？
突然，那隻手心貼上她的唇瓣。
溫熱的，乾燥的，指腹帶著一點薄繭的粗糙感。
又很快離開了。
舒梨整個人僵住了。嘴唇上還殘留著那種觸感，像被什麼東西輕輕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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