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 章 不親？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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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梨聽話地沒有動，腿還麻著，確實也動不了。
左樾穿過回廊，走到茶室門口。
裡麵傳來說笑聲和麻將碰撞的聲音，熱熱鬨鬨地混在一起。
王夫人的大嗓門最響：
“碰！碰！這個桂花糕做得好，一會回去我幫我打包一盒。”
白夫人的聲音接上：
“左夫人教導有方，兒媳婦自然也是能乾的。”
左母的聲音不鹹不淡地響起來，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意味：
“我也是沒辦法。”
白樂悠的聲音甜甜地插進來：
“左姨，這蛋黃酥味道還是不對。”
左母的語氣忽然柔軟了許多：
“那就讓讓杳杳重新給你做。”
左樾站在門口，聽完了最後這幾句。他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李夫人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帶著笑：
“悠悠，你左姨把你當兒媳婦疼呢，你還不去開門。”
白樂悠笑著走向門口，拉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是左樾時，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房間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左樾就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屋內每個人麵前的桌上都擺著糕點，有的咬了一半，有的隻動了一口。
他的語氣很輕，卻帶著分量：
“我太太身體虛弱，不適合進廚房。阿姨們若是想吃糕點，可以來找我。”
他頓了頓，看向背對著自己坐著的母親：
“媽，杳杳要照顧我，以後會很忙。您有需要，也可以來找我。我們先走了。”
說完，他轉身走了。
回到客廳，見她還乖乖坐在那兒，左樾抿了抿唇，走過去。
舒梨一見他走過來，立刻站起來，舉起手機，屏幕上是她剛敲好的一行字：
【對不起，我忘記時間了。】
左樾沒說話，牽起她的手往外走。
走了幾步又停下，屈起指尖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繼續往前走。
不疼。
但舒梨心裡還是漫上一絲委屈又被她悄無聲息的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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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白樂悠看到兩人並肩手牽手離開，還有左樾彈腦門親昵的動作，指甲因用力陷進了掌心。
這一幕比剛才被左樾無視，心裡還要難受。
兩人坐進車裡，車子駛出老宅。
舒梨肩膀微微垂著，低頭望著指尖上沾著的麵粉，微微出神。
她不知道左樾在茶室裡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但他出現在老宅，把她帶走，這件事本身就是錯的。
她覺得自己什麼都沒做好，兩邊都得罪了，真沒用。
又在想，這種生活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左樾出差的時候，她隻用應付左母一個人，還能扛得住。
但左樾回來了，她需要同時應付兩個她最不能得罪的人，每一個都很難伺候。
左樾側目看著她，那張小臉上的表情暗了又暗，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叫她的名字：“譚杳杳。”
沒有回應。
他又叫了一遍，還是沒有。
左樾耐心地加重了聲音：
“左、太、太。”
這次立馬有反應了，舒梨抬眸看向他。
左樾剛要開口，才看到她臉上、鼻尖上都沾著麵粉。
他手臂一伸攬住她的腰，把人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舒梨身體微微繃緊，剛想要動，一聲“別動”落下來。
她沒動。看著他抽了一張紙巾，輕輕擦她的臉。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臉上沾了麵粉，連忙用手背去蹭，臉更花了。
左樾眼底晃著淺淺的笑意，捧著她的臉認真擦，一點一點地擦乾淨，動作很輕，很慢，話也落了下來：
“我說的話，左太太是左耳進右耳出？陽奉陰違？”
舒梨眼底滿是困惑，她是真的忘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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