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這件事你說了，我老板幫了還好說，他要是不幫，你怎麼辦？”
“我就違約了。”舒梨歎口氣。
薑好也歎了口氣：“兩家本來就是聯姻，互相扶持是合理的。你先提著試試。”
舒梨想，也隻能是這樣了。
薑好拿出手機，兩人拍了一張合照。她低頭開始發朋友圈，挑了兩張自己單人的，把剛剛的合照放在中間，又找了幾張風景照湊夠九圖。
又去小紅書翻了半天，找了一句文案：
公主日記：今天回家啦～爽翻天啦～
剛發出去，那個神經病就秒讚了，並評論：怎麼“爽”的？
薑好咬著牙刪掉評論，把他屏蔽了，然後把手機調成飛行模式，一氣嗬成。
舒梨問：“他一直都這樣？”
“也不是。”
薑好把手機塞回包裡，“腦子有屎，也不是每天都拉。不用管他，等玩夠了就跑了。”
舒梨沒再多說什麼。
從遊樂園出來時，天色漸晚。
城市的燈光一盞一盞地亮起來，遠遠近近的，像一片倒扣在地上的星空。
兩人回了市區，吃了火鍋，辣得滿頭是汗，才分開。
舒梨坐地鐵回家。車廂裡人不多，她靠著車門，看著窗外黑洞洞的隧道發呆。
這時手機響了，是譚母。
“我到京市了，給你個地址，你過來。”
舒梨隻好在下一站下車，換乘，往酒店去。地鐵一站一站地過，她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下去。
到了酒店，她發消息說到了，譚母讓她直接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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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打開，走廊裡鋪著深色的地毯，踩上去沒有聲音。她找到門牌號，抬手敲了敲。
門開了。
是譚杳杳的哥哥，譚傑。他看了她一眼，側身讓開，語氣平平的：
“進來吧。”
舒梨點頭走進去，指尖握緊了帆布包的肩帶，攥得指節泛白。
譚母和譚父坐在沙發上，麵色沉重。茶幾上擺著一壺茶，沒人動，茶水已經涼透了，茶葉沉在杯底，一動不動。
舒梨站在一旁，輕輕打了個招呼：
“叔叔，阿姨。”
譚父看了她一眼：“先坐。”
譚母冷哼了一聲：“坐什麼坐？一個鄉間野丫頭，真當自己是真千金了。”
譚傑走過來坐下，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媽，說正事。”
“我給她說了好幾天了，她呢，壓根沒放在心上。”譚母站起來，繞過茶幾，走到舒梨身邊。
“啪——”
巴掌落下來的時候，舒梨完全沒有想到。她整個人被打跪在了地上，膝蓋磕在地毯上，悶悶地響了一聲。
譚母力道很大，帶著所有的怨氣和不滿，狠狠扇在她臉上。
舒梨大腦嗡嗡的，像有一萬隻蜜蜂在耳朵裡飛。臉頰和頸邊火辣辣的疼，像被火燒過一樣。
譚父起身拉住譚母：“你做什麼？”
“我就是看見她就來氣！”
譚母掙了一下，沒有掙開，聲音更尖了，
“如果是杳杳，這件事早成了，我們至於在這裡求她嗎？”
她轉過頭，盯著跪在地上的舒梨，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舒梨，我告訴你。我們簽的協議寫了，你必須按照我們的一切要求行事。這件事不成，你需賠十倍支付我們違約金。”
舒梨撐著桌子站起來，她撥了撥臉側的頭發，把它們攏到耳後，露出那張紅腫的、帶著指印的臉。
她看向譚母：
“這件事我會說。但是我們隻是合作關係，我並不欠你們譚家。左樾是什麼人你們很清楚，左家，包括他身邊的朋友，都因為你女兒是啞巴，加以為難，肆意羞辱，我的處境也很艱難。”
她停了一下，吸了一口氣，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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