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重要的事不要聯係我。”
說完走向電梯。走廊裡，他看見那抹黃色的身影站在電梯前，肩膀微微縮著，還在狂按那個按鈕。
他大步上前，摟過她的腰，帶她走向另一側的專屬電梯。
電梯門關上了。
舒梨咬著指尖，低著頭。手指塞在唇邊，牙齒咬著指甲，指節泛白。
左樾看著她這副失神的樣子，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紮了一下。他緊緊抱著她，手臂圈著她的肩，把她整個人裹在懷裡。
對於她的身份，左樾是想等她主動坦白的。他接受她，不代表他接受這件事背後的欺騙。
隻是想到她在自己身下因為疼痛隱忍著不敢出聲的樣子，他忽然很想聽到她的聲音，她真實的聲音。
還有就是，他希望她以真實的自己和他在一起。
顯然，他開了一個不好的頭。也沒料到她反應這麼大。
他掌心按在她後頸，微微用力，讓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他看著她那張慘白的臉，眼底蒙著一層水霧。
“跑什麼？”
他的聲音很低，拇指在她後頸上輕輕摩挲著，“左太太有做對不起我的事？”
舒梨輕輕搖了搖頭。
“我這句話的意思是…”
他的指腹揉著她的眼尾，把那濕潤抹開，“以後你若做了對不起或者欺騙我的事，我都可以給你一次主動坦白且不追究的機會。”
她垂著眉眼，睫毛蓋住了瞳孔。然後他看到像斷了線的珍珠般的眼淚落了下來，砸向他的手臂，他的心不由得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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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樾按著她的腦袋在自己懷裡，掌心貼著她的後腦勺，五指慢慢收攏。
舒梨就是突然湧上來一陣恐懼。她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但她什麼都不能問，也不敢說。
出了電梯，坐進車裡。
左樾對司機說：“回公寓。”
他原本想著帶她去國會大廈頂層用晚餐的，那裡可以看到柏林的夜景，玻璃穹頂在夜色中發著光。
隻是現在懷裡的人沒什麼狀態，去了也是白去，不如不去。
左樾抱著她坐在自己腿上，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這個吻裡，舒梨像一個木偶，沒有一點反應。沒有躲，也沒有迎，嘴唇微微張著，隨他親。
緊張也沒了。
左樾都被氣笑了。
兩個人之間剛有的一點親密感，現在全沒了。
他含著她下唇扯了扯，又咬住她唇上那點快要愈合的傷口，微微用了力。
一滴淚滑入兩人唇間，鹹鹹的，淹沒在交纏的呼吸裡。
左樾放開她的下唇：“左太太要是一直不專心，我會查一下，你有沒有…”
話還沒說完，舒梨捧著他的臉，主動回吻。她知道他喜歡親吻，喜歡擁抱。
她的嘴唇貼上去，亂七八糟地蹭著，沒有章法，沒有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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