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我也不想把自己變得那麼不值得。”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眶紅紅的，
“哥，你不要因為我……去為難他了。”
左樾沉默了一會兒，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嗯”了一聲。
用完早餐，左樾回房間換衣服。
舒梨一直跟著他，從臥室跟到衣帽間，又從衣帽間跟到門口。
她看得出他在壓製著什麼，下頜線繃著，眼神沉沉的。
左樾穿著短袖，外麵直接套了一件黑色的羽絨服。
他轉身，摸了摸舒梨的頭：
“我陪彤彤去醫院。”
“嗯。”
舒梨環著他的腰，抱了抱他，問：
“你還好嗎？”
“沒事。”
左樾捧著她的臉，低頭親了親她的唇，“中午我不回來，不用等我吃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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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梨又抱了他一會兒，才鬆開。
她送他下樓，站在門口，看著左樾和左彤坐進車裡才縮了縮脖子，轉身回了房間。
薑好打來電話，問她左樾怎麼處理這件事。
舒梨說左樾帶左彤去醫院了。
薑好在那邊“啊”了一聲，語氣帶著點不理解：
“老板怎麼忍心的？妹妹嫁給自己好兄弟也沒什麼不好，而且流產多影響身體啊？”
“他也很難受。”舒梨說。
“親上加親多好。”薑好說，“搞不懂他們這些人的想法。歐毅也說老板的妹妹和喻琛不會在一起，但他沒告訴我原因，這裡麵肯定有別的事。”
“可能吧。”舒梨輕聲說，“我要畫圖了。”
“行，那先掛了。”薑好掛了電話。
舒梨握著手機坐在床邊，想給左樾發條消息問問情況，指尖懸在屏幕上頓了片刻，最後還是什麼都沒發。
自己的兄弟和一直守護在掌心的妹妹發生了關係，還懷了身孕。她覺著左樾難受和自責很正常，隻是他不說，她就不問。他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她。
醫院。
手術室門口，左彤握著左樾的手在發抖，指尖冰涼，攥得指節泛白，聲音帶著顫：
“哥，我害怕。”
“不怕，哥就在門口等你。”
左樾拍拍她的肩膀，掌心在她肩頭壓了一下，“放心，不會有事。”
左彤“嗯”了一聲，鬆開他的手，轉身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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