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 章 以後不冷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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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點對自己的不確定。
左樾低笑著，鼻尖蹭著她的頸窩。
他想起左彤說過的話，“你們是我的底氣，我有犯錯的資本。”
他忽然明白舒梨過去的不安、躲避、自我懷疑，是她從來沒有過“底氣”，她知道自己沒有可以犯錯還全身而退的資本。
左樾習慣解決問題，卻缺乏理解共情。
他貼著她的額，鼻尖碰著她的鼻尖，聲音放得很輕：“恨我嗎？”
舒梨搖搖頭。
她說：“不會。”
左樾溫柔的注視著她說：“以後不冷戰了。”
舒梨眼底亮了幾分，像兩顆被點亮的星星。
她趁機提道：
“以後也能不對我冷臉嗎？”
“嗯。”
左樾笑著應，
“我今天生日，你提要求都答應。”
舒梨親了他嘴角一下，然後退開：
“你可以生我氣，但要告訴我原因。還有我們約定有話直說，不拐彎抹角，要說真話。”
“嗯。”
左樾捏著她的後頸，拇指在她頸側慢慢摩挲著，
“在你眼裡，我就這麼愛生氣。”
舒梨眨著眼睛，笑得眼睛彎彎的，認真地點了點頭：“嗯。”
左樾張口，含住她那兩片翹起來的唇瓣，輕輕親了親，舌尖在她下唇上蹭了一下，才鬆開她。
兩人甜蜜分享吃著蛋糕，還剩下一半，舒梨拿去放在冰箱裡。
左樾去洗澡。
這晚兩個人做了很晚，也很慢。
舒梨在每次落雨後，都會貼著他的耳朵，說“生日快樂”，聲音又輕又軟。
左樾會朝她耳邊吹氣，說著不著調的話，聲音低啞，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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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次又一次，用親密訴說著那些沒有說出口的感情。
他知道自己性格的底色是冷淡，他不愛表達，不喜歡解釋。
行勝於言，他相信很多事他不說舒梨也會慢慢知道。
當他認識到自己的行為給她帶來了痛苦和不安，他嘗試改變但始終還在自身與生俱來的內斂桎梏裡。
舒梨的柔軟和愛意讓他感到溫暖和被在意，但他說不出那些親密的話回應她。
對於感情，他其實並沒有經驗。
這段婚姻的開始他是認真的，但開始充滿了欺騙和躲避，他始終想要的隻有真心。一次次確認、一次次試探，一次次把她推遠又拉回來，不是不信任她，是不信任“感情”這件事本身。
現在他確認了，沒什麼可試探的了。
翌日。
因為是周末，左樾和舒梨昨晚睡得晚，九點多了兩個人還在睡。
房間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光線昏暗，暖氣烘得人昏昏沉沉的。
舒梨蜷在左樾懷裡，臉貼著他的胸口，一隻手臂搭在他腰上，被子蓋到肩頭。
臥室門突然被推開了。
左彤的聲音從門口炸進來：“哥——”
舒梨猛地睜開眼，下意識拉高了被子，蓋住自己。
兩個人現在身無寸縷，被子下麵的身體貼在一起，她一動都不敢動。
左樾也醒了，眉間緊皺，冷聲道：“出去！”
左彤走進來，站在床尾質問：
“哥，你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喻琛都住院了！”
“哥，我——”左彤還想說什麼。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左樾的聲音又冷了幾分。
左彤抿緊了唇，哼了一聲，轉身走出去。門被摔上了，聲音很響。
房間安靜下來。
左樾臉色很不好看，眉宇間都是未散的起床氣，眉心擰著，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舒梨抬手，指尖按了按他的眉心，想把他那道豎紋揉開。
左樾拿下她的手，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間，露出光裸的胸膛。
然後，就這麼裸著下了床，走去衣帽間。
舒梨都不敢看他，躲在被子裡，把臉埋進枕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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