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候診區的椅子上，手裡攥著那張抽血單，指尖泛白，腦子是空的，消化不了突如其來的消息。
左奶奶打電話叫了左樾下來。
舒梨看到左樾快步朝這邊走來，他漆黑眼底帶著幾分疑惑。
舒梨抬眸望向他，眼尾彎了彎。
左奶奶已經拍了左樾的肩膀一下，力道不小，聲音裡帶著笑也帶著嗔：
“阿樾誒，杳杳不懂，你也不懂嗎？你們兩個糊塗蛋。”
左樾低頭看了一眼舒梨，又看向左奶奶。
“謝謝奶奶。”他問，“多長時間？”
“袁醫生說二十天左右。”
左奶奶看著他，見他臉繃著，便開著玩笑，
“怎麼，時間不對？”
聞言，舒梨的指尖微微頓了一下，也看向左樾。
左樾的目光沒有閃，聲音也很穩：
“不是。”他看向左奶奶，
“奶奶，您先上去陪爺爺。”
“好，你陪杳杳坐會兒，抽完血會頭暈。”
左奶奶說完，又看了舒梨一眼，那一眼裡帶著止不住的喜悅，然後才轉身走了。
左樾在舒梨旁邊坐下，兩個人之間隔了一拳的距離。
他握著她手，指尖扣著她的指節，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了一下，問：
“你想要嗎？”
舒梨看向他，眼神裡帶著一點疑惑：什麼意思？
“你做好準備了？”左樾又問，聲音放輕了一些。舒梨之前沒最好懷孕的準備，孩子來的突然，他不想她勉強自己。
“沒有。很突然。”
舒梨如實說。
她確實沒有做好準備，二十天，意味著她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肚子裡已經多了一個小小的生命在生長。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隻是覺得不真實。
“你呢？”她問。
“是挺突然。”
左樾垂眸，目光落在她小腹的位置。
他看了一會兒，沒來由地說了一句，
“他很堅強。”
舒梨愣了兩秒，然後反應過來，他說的“他”是指肚子裡的寶寶。
她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腿，問：
“你剛剛過來時那眼神，你是不是在懷疑？”
“嗯。”
左樾抓著她的小手握著，
“懷疑你可能真是個烏龜，什麼事反應都很慢。”
舒梨皺了皺鼻子，“你才是。”
左樾低頭親了親她肉嘟嘟的小臉，
“走，回家。”
“不等檢查結果嗎？”舒梨問。
“回家等。”
左樾站起來，彎腰給她套上羽絨服，拉鏈從下往上拉到頭，拉到最上麵，連下巴都包住了。
反正結果出來，左奶奶一定會通知的。
他拿起手機，給奶奶發了一條消息，說先帶人回家休息。
左奶奶回得很快，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她的興奮，末了還叮囑了一句“好好照顧杳杳”。
兩個人回到別墅。
左樾帶人回了主臥，“睡會兒。”
“我不困。”
“躺著。”
左樾不由分說地脫掉她的羽絨服，掛在衣架上，又去脫她的毛衣，手指捏著毛衣下擺，往上提，舒梨配合地舉起手臂，毛衣從頭頂脫下來。
她裡麵隻剩一件白T，伸手環抱住左樾的腰，臉貼著他的胸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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