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 章 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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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梨抬起頭，有理有據地說：
“今天元旦，是假期。我想休息一天。”
兩個人每天都會做，她很喜歡和他在一起，可是人精力有限。
她看著左樾不說話，又小聲補了一句：
“一次？”
聲音帶著試探，討價還價。
左樾捏著她的腮肉，手感特別好：
“討價還價？這麼為難？”
“沒有。我不是為難，就是……專家說……”
她的聲音低下去，
“說天天做不好，身體會虛……”
“你麵色紅潤，哪裡虛？”
舒梨不說話了。
她撥開他的手，趴回他肩上，她也是刷手機無意間刷到一條視頻，說一周三到四次就好。
左樾指尖繞著她的頭發，問：
“最近怎麼這麼沒精神？”
舒梨重複了一遍：
“你不讓我睡覺。”
“管家說你午睡能睡五個小時。”
舒梨撇撇嘴，“他的話不能信。”
左樾低笑了一聲，沒有繼續追問。
他說：“去醫院看爺爺。”
“嗯，好。”舒梨抬起頭，“爺爺知道我的身份嗎？”
“他身體不好。”左樾說，“沒告訴他們。”
舒梨點點頭，那她不用說話，就會少一點緊張。
她也不準備把自己和左母說的話告訴左樾，因為說了也改變不了她和左母之間的關係。
左樾夾在中間也為難。
從老宅離開，兩個人去了醫院。
左爺爺的氣色比四個月前舒梨見他時差了一些，臉上的肉又少了一層，顴骨凸出來，眼窩深陷著。
說話也越來越不清晰，但他看到左樾時，眼底亮了幾分，嘴角帶著弧度，一直叫著“阿樾”。
舒梨和左奶奶坐在客廳裡，左樾留在病房陪左爺爺。
左爺爺抓著左樾的手，枯瘦的手指扣著他的腕骨：
“有……有了嗎？”
左樾說：“我不行。”
左爺爺瞪圓了眼睛，渾濁的瞳孔裡閃過一絲不敢置信：“胡……胡說……”
左樾接話：“這件事不能急。我努力了。”
左爺爺冷哼一聲，不看他了。
左爺爺多精明一個人，左樾的話他聽著就知道是在騙他、敷衍他。
左樾抿唇笑了一下，聲音放低了些：“您當年不也是備孕一年才有收獲嗎？我這才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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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爺爺的臉不自然了幾分，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又忍住了：“不孝子。”三個字倒是說得很清晰。
“確實不孝子。”
左樾順著他的話接下去，語氣裡帶著一點調侃，他不孝“孫”，不孝子自然不是說他，“我爸好久沒來看您了吧。”
左爺爺抬腿，隔著被子踹了他一腳，“滾。”
左爺爺脾性差，卻從沒和左樾置過氣，哪怕表麵很生氣，但從沒進過心。
他很看重這個長孫，左樾也從沒讓他失望過。
左樾順勢幫他按摩腿，指尖捏著他的小腿肌肉，一下一下地按著。
“爺爺，我保證明年的今天，達成您的願望。”
左爺爺眼神緩了緩，沒有應。
他怕自己沒有明年了。
左樾也怕，但人總要有個念頭撐著。
客廳裡的談話也是這個話題。
左奶奶問：“有好消息了嗎？”
舒梨搖搖頭。
左奶奶眼底掠過一絲失落，但還是笑著拍了拍她的手：“沒事沒事，這件事也講究緣分。再等等，再等等。”
她頓了一下，又問，
“你和阿樾去醫院檢查過嗎？身體都是正常的嗎？”
舒梨微怔，她覺得兩個人挺正常的，挺和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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