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魚允恩你也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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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古堡在半山腰，天陰著。
魚幼薇穿著婚紗，站在石階上等了兩個小時。化妝師走了，攝影師走了，助理也走了，還把換衣間鎖了……衣服，手機，包，全在裡麵……
她一個人，婚紗裙擺拖在濕漉漉的石板上，沾了泥。
四點半，開始下雨。雨不大，但密，打在她頭上、肩上、婚紗上。
緞麵被雨水浸濕，顏色變深，貼在腿上。
她把頭紗解下來，擋在頭頂，沒什麼用。雨水順著她的頭發往下淌，順著脖頸往下淌，順著裙擺往下淌。
她沿著山路往下走。高跟鞋磨腳，她脫了拎在手裡，赤著腳踩在濕滑的路麵上。碎石硌腳，涼意從腳底往上竄。
雨越下越大，她渾身濕透了，婚紗越來越重，像裹了一身濕棉花。
走了很久。鞋不知道丟在了哪裡，腳後跟磨破了皮，混著泥水。她把頭紗也丟了，婚紗的裙邊被碎石劃破了一道口子。
她走不動了，靠在一棵樹下，慢慢蹲了下去。婚紗的裙擺攤在泥水裡，她把臉埋在膝蓋裡，肩膀在抖。身後響起兩聲短促的喇叭。
“滴滴——”
她猛地回頭。雨霧裡，車燈亮著，兩道白光穿過雨幕。
車窗緩緩降下來。露出一張年輕男人的臉。
眉目清俊，氣質沉穩，雨水順著他的側臉往下淌。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沒有急切，沒有心疼，隻是很安靜地看著她。
“魚允恩？”
魚幼薇愣了一下，傘在手裡微微傾斜，雨落在她的肩上。
雨裡，他扯住她濕透的婚紗裙擺，“嘶——”一聲，婚紗撕下一半。
她愣住，他直接把那一半扔在地上，拉開車門。“上車。”
“你怎麼在這裡？”
他沒有回答。推開車門，下了車，繞到後座那一側，拉開車門，看著她。
雨水瞬間打濕了他的西裝外套。他站在雨裡，沒有撐傘，也沒有催。
魚幼薇看著他，猶豫了兩秒，收了傘，彎腰坐了進去。
魚允恩關上門，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雨刷開始工作，一下一下，單調而固執。
車內很安靜。暖氣慢慢升上來，她濕透的衣服貼在皮膚上，冷熱交替，讓她微微發抖。
他從後座拿了一條毯子，遞過來，沒有說話。她接過去，裹在身上。
車子開了有一段路。魚幼薇昏昏欲睡……
魚允恩先開了口。
“都這樣對你，你還要嫁他？”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微微收緊。
魚幼薇沒有回答。
“非他不可？”他又問，聲音更低了。
她轉過頭，看著他的側臉。
“這是我的事。”她說。
魚允恩的手指在方向盤上頓了一下。
“你的事。”他重複了這三個字，嘴角抽動.
車子繼續往前開。雨越下越大，打在車頂上，嘭嘭嘭的。
“那我呢？”
魚允恩忽然打了方向盤，車子拐進了一條岔路。兩旁沒有路燈，隻有車燈照亮前方一小段濕漉漉的路麵。
他踩下刹車，車子猛地停了下來。魚幼薇的身體往前衝了一下，又被安全帶拽回來。
他熄了火。
安靜了幾秒。雨刮器停了，雨水在擋風玻璃上漫開，模糊了外麵的世界。
魚允恩解開了安全帶，推開車門，下了車。雨水湧進來，大得刺耳。
魚幼薇還沒來得及反應，她這一側的車門已經被拉開了。
他拉開副駕駛車門，手扣住她的臉，直接吻了下去。
“你——”
他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
他扣住她的臉，張嘴含住她的…吻了起來
她震驚，他？什麼時候對自己有這樣的心思，亂？
“嘖”，混著雨水的味道。
“唔……”，她推不動他，整個人被他抵在座椅上，呼吸全被他吞了。
她的臉往右側偏了過去，下巴立刻被他捏住，硬生生給扳了回來。
“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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