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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孩子圍著霍庭梟轉圈，霍雲舟還伸手去摸了摸裙擺，覺得好奇怪啊。
“爸爸你的腿好白啊。但是上麵怎麼有毛毛啊？
漂亮阿姨的腿就沒有毛毛。
那就叫你腿毛阿姨吧。”
霍庭梟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著的兩條腿，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此時此刻，誰能比他尷尬？
他乾脆在沙發上坐下來，隨手撈了一條毯子蓋在腿上。
薑黎抱著他的濕衣服從衛生間出來。
“你坐著歇一會兒，衣服晾陽台上，這會兒外麵有風，吃過晚飯估計就能乾了。”
霍庭梟認命地點頭，現在也隻能這樣了。
其實他是不介意穿著濕衣服回去的，但就是拒絕不了薑黎突然關心他。
穿女裝他也認了。
霍雲舟調皮搗蛋地爬到他旁邊，伸手去拽他裙子的肩帶。
肩帶被拽下來，霍庭梟捂著領口伸手去撈。
父子倆在沙發上鬥智鬥勇。
薑黎晾好衣服回來的時候看見的這一幕被逗笑了。
她蹲下來跟兩個孩子說話。
“我們去洗手吃飯好不好？今天蒸了你們愛吃的蛋羹。”
兩個孩子蹦蹦跳跳地往廚房跑。
霍庭梟坐在沙發上清了清嗓子，努力把自己的聲音從剛才那個狀態裡掰正回來。
“黎教授……什麼時候回來？”
薑黎往桌上端菜。
“今天晚上有應酬不回來吃飯。”
霍庭梟的肩膀明顯鬆了一下，卸了半副擔子。
他這個樣子孩子和薑黎看見了也就算了，要是再被其他人看見，他的一世英名就不保了。
飯桌上四個人圍坐著，薑黎做的都是孩子們愛吃的。
霍雲舟吃了兩大碗飯，霍雲希也吃了大半碗，剩了一點實在吃不下了，推到霍庭梟麵前。
霍庭梟接過來三兩口扒乾淨了，然後把碗疊在一起端進廚房。
孩子們纏著薑黎講故事，霍庭梟就去廚房洗碗。
他係上碎花圍裙，用絲瓜瓤擦著碗沿仔仔細細地把碗筷都擦洗乾淨。
薑黎抬頭往廚房看了一眼，霍庭梟背對著她站在水槽前麵。
身上的睡裙和碎花圍裙顯得十分違和。
不過霍庭梟不穿軍裝的時候整個人柔和了不少。
倒是像個溫文爾雅的讀書人。
霍庭梟把廚房收拾乾淨出來，換回了晾乾的軍裝。
“衣服乾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薑黎食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禁聲音的動作。
小家夥們睡著了，窩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霍庭梟放輕腳步走過去，抱起霍雲舟準備送去樓上的臥室。
薑黎跟在身後，抱起軟萌萌的霍雲希。
小姑娘每次吃飯都比不過哥哥，所以小身板也要輕上許多。
薑黎抱起來一點兒都不費勁。
兩個孩子被送回房間，薑黎替他們掖了掖被角，輕聲對霍庭梟說。
“孩子交給我。你回去吧。”
“那我走了。”
霍庭梟輕手輕腳的下樓，沒一會兒樓下傳來車子發動的聲音。
薑黎伸手關了燈，月光照在孩子軟乎乎的小臉上，她沒忍住親了一口。
城東巷子。
胡月娥天沒亮就出了門。
她躲在科研所對麵的梧桐樹後麵，看見薑黎和黎芍姿一前一後進了大門。
兩個人並肩走著，腦袋湊到一起不知道在說什麼。
黎芍姿伸手幫薑黎整了整衣領，母愛都快要從臉上溢出來了。
胡月娥看得心裡發狠。
如果薑黎不摻和一腳，現在過好日子的就是自己的女兒。
她惡狠狠地捏緊拳頭，等人影徹底消失在門廳裡，才從樹後麵出來，轉身往碼頭方向走。
碼頭的堆沙場熱火朝天地忙碌著，裝沙的鐵鍬揚起一層灰。
胡月娥打聽過了，薑兮柔進去之前和道上的小混混有過來往。
她專門找了這個道上人開的采砂場來打探打探消息。
胡月娥用頭巾把臉裹得嚴實，走到招工的棚子前麵，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沙堆。
工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指了指角落裡的鐵鍬。
她揮著鐵鍬乾了整整一上午，曬得她露在外麵的那截手腕紅的脫皮。
中午休息的時候，她靠在一堆沙袋上喝水，旁邊幾個工人蹲在蔭涼處啃饅頭。
胡月娥湊過去搭訕。
“我是來投奔親戚的，結果親戚被國安的人抓了，到現在都聯係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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