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能賣十件。以後走他的路子，但別讓他摸到底。\"
\"每次換個樣子。\"
\"嗯。別老抹灶灰——太刻意了。換個法子，扮礦工婆娘就成，臉上有灰自然就行，別跟畫了似的。\"
燕青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袖口，袖沿上一層灰，確實有點勻。下次抹的時候隨手一點，別那麼刻意。
回到地下密室，午後。
七百六十靈石倒出來，石台上堆了一小堆。燕破軍、如火、小魚圍過來看。
燕如火眼睛亮了：\"這麼多？\"
\"七百六十。兩件上品。\"
\"三百八一件？\"燕破軍皺眉，\"明麵價——\"
\"黑市價。\"燕無極打斷他，\"別拿明麵的尺子量暗地的活兒。天火城鋪子一件上品賣三百二，賺的是名聲。黑市不走名聲，走膽子。\"
燕破軍想了想，點了下頭，不說了。
燕小魚沒說話，低頭數靈石。數完了，抬頭：\"礦石呢？\"
燕無極的靈焰跳了一下——這小子，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說得對。下次出貨，一半靈石一半礦石。銅礦鐵礦都收，品級不用太高——咱自己能提純。\"
燕小魚點了一下頭，繼續把靈石碼整齊。碼得跟刀切似的，每一塊間距一樣，看得燕無極強迫症都要犯了。
他沒忍住：\"你碼它乾嘛，又不長腿跑了。\"
燕小魚抬頭看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碼。
這小子。
燕無極看著那堆碼得整整齊齊的靈石，忽然有點恍惚——這小子數錢的樣子，像極了他年輕時在礦洞裡攢靈石買第一口鍛造爐的自己。那時候他也是這麼一文一文地數，數完了碼好，碼好了再看一遍，生怕數錯了。
他沒說。
\"今天還有一件事。\"虛影轉向燕青絲，\"白天產量跑一遍，我要看數據。\"
燕青絲翻開賬冊。
昨夜又出了三柄飛劍，加上之前的五柄，一共八柄。
\"白天那批？下品四十二件，中品八件，上品三件。\"
上品三件。日產量穩了。燕無極在心裡算了一下，滿意地點了點頭。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燕青絲合上賬冊：\"明天繼續造劍。白天正常產出，晚上煞靈飛劍。日產三柄的話，五天夠交齊。\"
\"別趕太狠。日夜兩班倒，你和破軍他們三個都得脫層皮。\"
\"沒事。\"
\"不是問你能不能扛。是問你的手穩不穩。\"他頓了頓，聲音沉下來，\"總控的手一抖，熔接就得炸。到時候不是脫層皮的事——是整柄劍報廢。\"
燕青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右手指節上還有跪碎瓷片留下的細小劃痕。握了握拳——穩。
\"穩。\"
\"那就。\"
燕青絲往石階上走。走了幾步，停下來。
\"爺爺。\"
\"怎麼了？\"
\"那個中間人……下次我去，他還認不出我吧？\"
\"認不出。你今天那副灰頭土臉的德行，你親媽都認不出。\"
\"……我沒有親媽。\"
靈焰跳了一下。沒接話。
燕青絲上了石階。暗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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