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就碎。得試。\"。\"什麼時候試？\"\"不急。先把礦取穩了。\"
燕青絲沒再問。她看了一眼暗河——漆黑的水麵，對岸岩壁上密密麻麻的靈紋，靈紋深處那股純淨到嗆人的靈氣。
丹藥淬煉。廢丹去毒提效。如果仙鼎能把外麵那些散修不敢碰的廢丹淬成中品——
她沒有說出口。但那個念頭在腦子裡紮了根。
\"爺爺。\"她忽然說。\"暗河——你升級的時候，靈焰壓了暗流兩息。\"。靈焰跳了一下。\"對。\"
\"我看到了。靈焰碰到對岸深處某個地方，就彈回來了。\"。暗道裡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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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知到了。\"靈焰壓得很低。\"暗河對岸岩壁後麵不止是玄鐵靈脈。更深處——有一道禁製。跟仙鼎內部紋路有共鳴。\"。燕青絲的手指微微收緊。\"又來了。\"
上次靈脈感應探到十裡邊緣，靈脈深處也有同樣的禁製共鳴。仙鼎在這頭，禁製在那頭。像是被什麼人故意隔開的兩半。。\"仙鼎跟這條靈脈——\"
\"不是巧合。\"燕無極的聲音很沉。\"造化仙鼎在燕家地底，玄鐵靈脈在礦洞深處，靈脈深處有跟仙鼎同頻的禁製——這他娘的絕不是巧合。\"。靈焰跳了一下。
\"但現在不是探究的時候。暗道先挖通，取礦先穩定。禁製的事——以後再說。\"
燕青絲點了下頭。她往回走。走到密室，看到燕如火蹲在淬火池旁，赤腳，饅頭咬了一半，盯著暗道口的方向。。\"什麼味？\"他問。\"暗河的水味。\"燕青絲說。
\"不對。\"燕如火把饅頭放下，鼻子抽了抽。\"水味底下——還有一層。像是……燒紅的鐵淬進冷水裡的那種味。很淡。從暗道深處飄過來的。\"。燕青絲看了他一眼。
燕如火的溫度直覺和嗅覺一向比靈力感知更敏銳。他說的\"燒紅的鐵淬進冷水裡的味\"——那是靈物在極端條件下釋放的氣息。不是礦的味道，不是水的味道。是更深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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