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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進了二十四丈。燕無極原以為還要再挖二十多天才能到靈脈邊緣——但靈焰軟化岩層的時候，他感知到了變化。
十丈以前，岩層跟密室周圍的差不多，靈氣濃度稀薄。十五丈以後，空氣裡開始有淡淡的靈氣味道——不是礦石自帶的，是從更深處滲過來的。
到了第二十四丈，靈焰舔在岩壁上，火舌忽然偏了。
不是風——是靈力暗流。從岩壁另一麵湧過來的靈力推了靈焰一下。燕無極收了靈焰。
\"破軍。\"燕破軍停下來，錘子擱在肩上。\"岩壁後麵有空腔。\"\"空腔？\"
\"不是礦洞——是水。\"靈焰跳了一下。\"地下暗河。\"
……燕破軍第三錘砸下去的時候，岩壁裂開了一道縫。
不是碎裂——是整塊岩板被震開。縫隙裡湧出來的不是碎石，是水。冰涼的水霧撲麵而來，帶著一股濃烈的靈氣——不是赤銅礦那種鐵鏽味，是更純淨、更烈的，像把整瓶回靈丹捏碎了吸。
凡人族親後退了兩步。一個年輕的吸入一大口靈氣，腦袋嗡了一下，腿一軟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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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後。\"燕破軍把鐵錘橫在身前。。燕無極靈焰探入裂縫——暗河。
寬約三丈，水麵漆黑，看不見底。水下一股股靈力暗流翻湧，把靈焰推得東倒西歪。不是普通的地下水——是靈脈滲出的靈液，濃度高到水麵蒸出來的霧氣都帶著靈力。
暗河對岸，岩壁上爬滿了發光的靈紋。不是人工刻的——是靈脈靈力自然滲透岩層留下的痕跡，像樹根一樣密密麻麻。。靈紋後麵，就是玄鐵靈脈的邊緣。
\"到了。\"燕無極的聲音從靈焰裡傳出來，壓不住那股勁。\"靈脈就在對麵。比預計的近得多——靈脈從礦洞底下拐了個彎，朝我們這邊翹上來了。\"
……燕小魚從後麵走上來。她沒說話，走到裂縫前，伸手碰了一下暗河湧出來的水霧。
手指碰到水霧的一瞬，她的靈力自己轉了一圈——不是她驅動的，是幽冥火靈根被靈氣濃度刺激，自發運轉。。她吸了一口氣。
\"不用刻陣了。\"她說。聲音很輕，但在暗道裡聽得清楚。\"光站這兒，我的靈力就在自己轉。\"。燕破軍看了她一眼。\"靈氣濃度——\"
\"地麵的二十倍。\"燕小魚收回手，靈力還在指尖打轉。\"至少。\"。暗道裡安靜了兩息。
凡人族親麵麵相覷。他們不懂靈力濃度意味著什麼，但他們看到了——燕小魚的手指在發光。那點幽藍的光在她指尖一閃一閃的，像螢火蟲。
\"問題是暗河。\"燕青絲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她今晚下來了。暗道挖了十二天，靈焰感知到了暗河，燕無極讓她過來看看。右膝的傷好了大半，靈力修了半個多月總算不那麼透了。
\"三丈寬，水下有靈力暗流。凡人過不去——暗流能把人卷走。\"
\"我試試。\"燕破軍把錘子別在腰後。
他走到裂縫前，靈力灌入雙臂。築基初期的靈力像一層薄甲裹住身體，他深吸一口氣，跳了下去。
暗河水麵炸開。靈力暗流從四麵八方湧來——不像水流，更像無數隻手在拽他。左、右、下、左下——靈力暗流沒有固定方向，每一息都在變。
燕破軍咬著牙往前遊。築基靈力硬抗暗流，每劃一下都要耗平時三倍的靈力。三丈——平時一個縱身就到的距離，他在水裡撲了半刻鐘。
手搭上對岸岩壁的時候，指甲斷了兩根。
他爬上去，跪在濕漉漉的石頭上，大口喘氣。靈力耗了四成。三丈暗河，築基靈力硬抗，過去就耗了四成。。回來還得四成。
\"過得去。\"他喘著氣說。\"但來回一趟靈力就要耗八成——帶不了礦。\"
燕青絲看了燕無極一眼。靈焰沉默了五息。。\"分焰爐。\"\"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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