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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宗的回複第六天到的。孟無涯把燕青絲叫到前廳。他今天沒笑。
方臉上一雙和善的眼睛第一次沒有弧度，像溫潤石頭突然露出棱。
\"劍宗令。\"
靈信放在桌上。他拿起來念。
\"北冥劍宗令——\"
\"燕家礦脈暫歸原屬，不做調整。\"
\"供奉調整為每月煞靈飛劍二十二柄，靈石八千。\"
\"另——著劍宗弟子入駐三號礦洞，協助開采，監察出料。\"
念完了。靈信折起來。廳裡安靜了三息。
\"二十二柄。\"燕青絲聲音沙啞。\"加了兩柄。\"
\"靈石也加了。八千，之前五千。\"孟無涯坐回去。\"茶涼了再倒。\"
她沒碰茶杯。
\"入駐的弟子——\"
\"周平。煉氣後期，木訥人。\"他端起茶杯。\"三天後到。長駐三號礦洞，監察出料量。\"
三號礦洞。暗道入口就在三號礦洞深處。燕青絲指尖收緊，指甲掐進掌心。
\"監察出料量……\"
\"礦洞出多少礦，你交多少供奉。\"孟無涯放下茶杯。\"對得上就沒問題。對不上——就是藏私。\"
\"藏私的後果，燕家主比我清楚。\"
他站起來。
\"這是劍宗的令，不是我的。\"
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周平三天後到。提前把三號礦洞收拾一下——\"
\"別讓劍宗的人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他走了。茶涼了。她沒碰。不該看的東西。孟無涯知道三號礦洞裡有東西？還是隨口一說？分不清。
分不清就當他是善意。善意和試探的區別——以後會知道。……密室。靈焰跳了一下，暗了一瞬。
\"三號礦洞。\"
\"劍宗弟子叫周平，煉氣後期。\"燕青絲複述孟無涯的話。\"靈目術修了六年，三天後到。\"
\"靈目術……\"靈焰壓低了。\"看靈力痕跡比一般修士遠三倍。屏蔽陣能擋——但隻擋一層。\"
\"我加了兩層。\"
\"兩層夠。煉氣後期的靈目術看不穿兩層屏蔽陣。\"
靈焰跳了一下。
\"但他會在礦洞裡走。走遍每個角落——\"
\"暗道入口正上方的靈力波動，壓得住？\"
\"壓得住。\"
\"壓得住就好。\"靈焰暗了半分。\"靈焰橋停了。\"
\"停？\"
\"周平在礦洞裡，靈焰橋一搭暗流就波動。他可能感知到。\"
\"隔三天搭一次——挑他不在的時候。\"
燕青絲沒說話。停靈焰橋，玄鐵運不回來。法器全靠存量，薪火增長會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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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藥不停。\"靈焰像知道她在想什麼。\"丹藥在地下煉，不經過礦洞，周平看不到。靈石照賺。\"
\"供奉呢？二十二柄加八千靈石——\"
\"八千靈石從丹藥利潤走。\"靈焰安靜了五息。
\"二十二柄飛劍……破軍和小魚刻主紋，你隻刻過渡區和收尾。\"
\"為什麼？\"
\"一柄飛劍省你三成靈力。兩柄就是六成。\"
\"六成靈力——夠你多睡兩個時辰。\"
\"我撐得住。\"
\"你撐不住了。\"靈焰跳了一下，暗金色火焰縮了一寸。\"你自己照照水麵。\"
密室角落有暗河水滲進來，積了一小灘。她低頭看了一眼。
臉瘦了。顴骨突出，眼窩陷下去。木簪別著亂發，幾縷掉下來貼在臉側。一個月前不是這樣的。
\"周平的事先辦。\"她把話題拉回來。\"摸清他巡查規律，靈焰橋才能繼續。\"
\"我讓破軍盯著。每天巡查幾次、走哪條路、待多久——三天摸清楚。\"
\"三天……\"
\"三天夠了。\"靈焰跳了一下。\"慢就慢。活著比升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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