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粗活就夠了。刻陣的事，等孟無涯說話。\"
趙鴻和趙靈兒在地麵工坊待了半天。趙鴻老老實實跟著燕破軍掄錘。
前三錘——起錘看火候、落錘聽回音、收錘看紋路。燕破軍教得慢，一上午隻教了起錘。
趙靈兒在旁邊看了兩刻鐘，然後開始到處轉。轉到鍛造室門口——老福站在那裡。
\"趙姑娘，這邊不開放。\"
趙靈兒笑了笑：\"我看看爐子。\"
\"爐子舊了，沒什麼好看的。\"
她沒再堅持。但燕青絲注意到——她轉的時候，左手一直摸牆。手指在牆麵上劃過，像在讀磚縫。
不是好奇。是在查。
靈焰跳了一下：\"那女的修了靈觸術。指尖能感知靈力痕跡。\"
\"牆壁能擋住？\"
\"能。鍛造室暗門後麵加了屏蔽層——她摸到的是一麵死牆。\"
\"但靈觸術跟靈目術不一樣。靈目術看痕跡，靈觸術摸殘留。\"
\"萬一哪天她摸到靈力波動——\"
\"不會。\"靈焰壓低了。\"白天靈焰橋不搭。她摸到的隻有舊牆。\"
燕青絲看著趙靈兒轉回工坊，坐下來裝模作樣地看燕破軍教錘法。十六歲。煉氣三層。靈觸術。
趙蒼穹派了個不好對付的來。……晚上，密室。
\"趙靈兒修了靈觸術。\"燕青絲坐下。
\"我看到了。\"靈焰跳了一下。\"那女的比周平難對付。\"
\"周平的靈目術是看痕跡——看過了就過了。靈觸術是摸殘留——摸到就記住了。\"
\"但白天地麵上沒有靈力波動。暗門在鍛造室裡麵，白天不開。她摸不到。\"
\"晚上呢？\"
\"晚上她不在燕家。趙家子弟日落前必須回去——孟無涯定的規矩。\"
\"所以她隻能在白天摸。白天什麼都摸不到。\"
\"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她自己偷偷來。半夜摸進燕家。\"
\"她不敢。孟無涯盯著——趙家子弟不在燕家過夜，是孟無涯的令。她犯了這條，周平可以直接拿人。\"
燕青絲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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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虎趕狼。\"
\"對。趙家安釘子，孟無涯防趙家。我們就在中間。\"
密室安靜了兩息。薪火一千零五十。Lv7要一千二。差一百五。三天。三天後靈焰護盾。
十息。夠燒掉暗道痕跡，夠封鎖整座燕府——不夠打。但十息之外的事，以後再想。
\"趙家來學藝的事——\"靈焰跳了一下。\"大伯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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