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也是零。連日常靈力波動都沒有。
一座煉器世家的工坊，牆壁上連靈力痕跡都摸不到？要麼這家人真的窮到法器都不煉了。
要麼——靈力痕跡被清過。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指尖。靈觸術能感知七天內的靈力殘留。七天。這裡——零。
她沒說話。但眼睛又轉了一圈。鍛造室。老福永遠站在鍛造室門口。那扇門——她還沒進去過。……傍晚。
趙靈兒和趙鴻走了。燕青絲從前廳回來，路過工坊。燕如火蹲在門口。
“姐。”
“嗯？”
“比中午又濃了。”
燕青絲腳步頓了一下。
“濃多少？”
“一倍。而且不是三息了——兩息半。”
兩息半。脈衝在加速。靈脈呼吸越來越快。像有什麼東西在地底下醒了。燕如火抬頭看了看天花板。
“姐，我覺得……那個東西不隻是在出氣。”
他頓了一下。
“它想出來。”
燕青絲站在工坊門口，沒動。地底深處。暗河對岸。禁製。
仙鼎跟那個禁製共鳴——仙鼎升級的時候彈回去那一下，是不是把禁製震鬆了？她不確定。
但有一件事她確定——脈衝在加速。今天三息。明天兩息半。後天兩息。大後天呢？她轉身進密室。
“脈衝在加速。今天兩息半一次。”
靈焰跳了一下。暗了半分。
“比我想的快。”
“還有多少時間？”
“按這個速度……屏蔽陣每天碎，你每天補——能撐五到七天。”
“七天後？”
“七天後脈衝強到屏蔽陣一鋪上去就碎。”
“那時候——”
“那時候靈力脈衝從暗河對岸穿過暗道、穿過礦洞、傳到地麵。”
“天火城所有人都知道地底下有東西。”
燕青絲靠著石壁。七天。她有七天。七天之內——要麼讓禁製重新封死，要麼想別的辦法。
“靈脈核心你能不能控製？”
“不能。”靈焰壓低了。
“禁製不是仙鼎設的。仙鼎隻是跟它共鳴。”
“我碰不到它——上次試過，被彈回來了。”
“那怎麼封？”
“不知道。”
靈焰說了三個字。
燕無極說了“不知道”。
燕青絲攥了攥拳。靈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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