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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藥出貨從每批十瓶漲到了十五瓶。不是燕青絲想漲——是買家催的。
南麵靈材交易點的老主顧，上次拿了十瓶中品回靈丹，回去分了三瓶給同門——煉氣中期的散修，吃了兩瓶靈力就漲了半成。
半成。回靈丹不是突破用的——是恢複靈力用的。
但中品回靈丹恢複得又快又乾淨，不像下品那樣有丹毒殘留。連續吃幾天——修煉效率直接提一成。
散修瘋了。\"下次能來二十瓶嗎？\"燕青絲在交易點蹲著，灰褐舊袍遮著臉，聲音沙啞：\"最多十五。\"
\"二十！\"\"十五。多了我弄不到。\"\"十七？\"\"十五。\"成交。她抱著靈石往回走。五百塊。
上次十瓶賣了三百。這次十五瓶賣了五百。成本呢？廢丹收購價——每瓶五塊靈石。十五瓶七十五塊。
仙鼎淬煉不花錢。七十五塊進。五百塊出。淨賺四百二十五。
法器出貨一個月才賺多少？燕無極在靈焰裡算了一筆賬。
\"丹藥利潤是法器的三倍。\"\"我知道。\"\"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靈石不再是問題。\"靈石不再是問題。這句話在燕家——從燕無極活著的時候就沒成立過。燕家窮了一百年。
現在不窮了。……丹藥出貨頻率也提了。從五到七天一批變成了三天一批。
每批十五瓶。仙鼎淬煉每次能處理十到十五瓶——廢丹丟進去，靈焰一卷，丹毒化成灰，藥效提兩成。
淬完的丹藥——表麵光澤溫潤，沒有下品丹藥那種澀感。吃進去靈力回複快，不留渣。
中品。實打實的中品。散修哪見過這種貨？天火城最好的丹藥鋪子——一品堂，中品回靈丹賣五十塊靈石一瓶。
燕青絲賣三十三塊。便宜三分之一。品質一樣。散修不瘋才怪。第一批十五瓶——三天賣完。
第二批——兩天。第三批——一天。消息傳開了。
不隻是南麵交易點。散修集、城北藥材鋪子、甚至錢家管事的下人——都在問\"那種便宜的中品丹藥哪來的？\"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燕青絲換了出貨路線。不再固定南麵一個點。今天南麵，明天城北荒坑，後天東麵廢礦——每次換地方。
每次出不超過十五瓶。\"少出多跑。\"燕無極說。\"量大了——有人會盯。\"
\"誰？\"\"你猜。\"燕青絲沒猜。她知道。孟無涯。……孟無涯確實在盯。
不是盯燕家——是盯天火城的靈石流向。他入駐天火城兩個多月了。兩個多月裡他翻遍了四家的賬本、礦脈數據、靈石收支。
趙家——穩。錢家——穩。孫家——太小，忽略。燕家——
靈石入不敷出。這是兩個月前他翻出來的。燕青絲用當票圓過去了。
但現在——他又翻了一次賬。
這次不是燕家的賬。是天火城靈石流通的總賬。散修手裡的靈石在減少。中品丹藥在增加。
這意味著——有人在大量出貨中品丹藥。價格比市麵低三成。
天火城沒有丹藥鋪子能出這種貨。一品堂中品回靈丹五十塊一瓶，從不打折。
那這些丹藥從哪來的？他派人去問。散修嘴緊——\"不問來路\"是規矩。但錢不撒謊。
靈石流向——南麵荒山方向。\"南麵有交易點。\"他放下賬本。笑了一下。
不是冷笑。是真的覺得有意思。\"有意思。\"……他沒有去南麵。他去找了燕青絲。前廳。兩杯茶。
\"燕家主。\"\"孟大人。\"他喝了口茶。語氣像聊天氣。\"最近市麵上出了些好丹藥。品質不錯，價格也公道。\"
\"燕家主聽說過嗎？\"燕青絲端著茶杯。手沒抖。\"丹藥？\"她聲音沙啞。\"我連丹藥都買不起，哪有功夫關心這個。\"
孟無涯看了她一眼。她臉瘦。眼窩凹。膝蓋走路還偏。一個窮途末路的家主。連丹藥都買不起。他說了。
\"也是。\"他笑了笑。\"燕家主操心的事夠多了。\"喝了口茶。沒再問。
但放下茶杯的時候——他的指尖在杯沿上敲了兩下。極輕。像無心。
但燕無極在地下感知到了那兩下震頻。\"他在想。\"靈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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