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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年。仙鼎升Lv10。
薪火燒了三千五。解鎖——薪火子印。
燕家子弟在外修煉效率漲一成。離開天火城地界也生效。
像一盞燈。人走了。光還在。
燕破軍帶隊去了三百裡外的靈石礦脈。采購。兼踩點。
以前他一個人不敢去。現在——築基後期。帶三個煉氣大圓滿。夠了。
回來的時候多了兩道疤。左手虎口一道。右耳根一道。
“碰上劫道的。”他隻說了這一句。
燕青絲看了他一眼。沒問。拿了瓶上品回靈丹塞給他。
他接了。沒說謝。摸了摸鐵錘柄上的舊繭。走了。
鐵錘還是那把。從凡人礦工到築基後期。沒換過。
錘頭上有個凹坑。第三年砸出來的。他舍不得磨平。
第九年。仙鼎升Lv11。
薪火燒了五千。解鎖——靈脈壓製。
可以壓別人領地的靈脈。降低修煉效率。
燕無極試了一次。壓趙家礦脈。
三天後趙蒼穹的人來問——“礦洞靈氣怎麼淡了？”
燕無極關了。不能常用。用了會暴露。
但——他知道了。這東西能殺人於無形。
趙蒼穹不知道他的礦脈為什麼突然“喘不上氣”。他隻會疑神疑鬼。
疑神疑鬼的人——會犯錯。
第九年秋天。趙蒼穹請韓鐵山吃飯。
不是每月初八那種。是在趙家酒樓。單獨請。
韓鐵山回來以後話變多了。見了燕青絲會說“趙家主人不錯”。
燕無極冷笑。
“趙蒼穹在拉韓鐵山。蠢人被拉走了——下一個執事就不一定這麼蠢了。”
“但他拉不走我的人。”
“韓鐵山貪。但他更怕。那一次錘意——他記了三年。”
“貪和怕。怕贏了一半。”
第十年。春天。
第十年。春天。
仙鼎升Lv12。
薪火燒了七千。解鎖——分焰戰體升級。
原來的分焰戰體——築基中期。反應慢。像木偶。
現在——築基後期。快了三成。能擋三招。
不夠打金丹。但——夠拖時間。
拖時間。就夠了。
石門。
燕無極第——他已經數不清第多少次了。
意識沉入地脈。穿過暗河。到達靈脈核心。
石門。
門縫的暗金色光——亮得刺眼。
靈紋——亮了七成。
七年前不到一成。三年前三成。現在——七成。
門縫寬了兩指。
燕無極的意識往門縫裡——擠。
他看到了。
門後麵——
不是礦脈。不是寶藏。不是陣法。
是一尊鼎。
半尊。
和仙鼎一模一樣的形製。一模一樣的紋路。但——隻有左半邊。
右半邊——空著。
空著的位置。和仙鼎的形狀——嚴絲合縫。
仙鼎是右半邊。門後麵的是左半邊。
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造化仙鼎。
完整的——
一道信息湧入。
不是“鼎主至。靈脈歸。禁製開。造化成。”
這次更長。
“造化爐碎於萬古。鼎分為二。右歸鼎主。左封靈脈。合則造化成。碎則天地裂。
”
“鼎主——汝為造化之主。非仙非魔非人非鬼。造化不滅。鼎主不死。”
“合鼎——需薪火十萬。需鼎主意識穿門。需——”
信息斷了。
門縫不夠寬。最後一句——被門擋住了。
燕無極被彈了回來。
靈焰暴漲。密室震動。
“老子看到了。”
“造化仙鼎——隻有一半。另一半就在門後麵。”
“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
“需要薪火十萬。需要意識穿門。”
“第三條——被擋住了。”
“門還沒開到能傳完整信息的程度。”
“還差一點。”
“差——一點。”
燕青絲站在鼎前。看著靈焰裡殘存的畫麵。
半尊鼎。空著的右半邊。
和仙鼎——嚴絲合縫。
“十萬薪火。”她低聲說。“現在——多少？”
“兩千出頭。”
“差——八萬。”
“按現在的增速——五到六年。”
“如果加速——更快。”
“但——來不及了。”
靈焰暗了。
“趙蒼穹的投訴——不是三家了。錢家全倒向趙家。孫家中立——不夠擋。”
“兩家聯名。分量不夠到內門。但——趙蒼穹買了那個管事。”
“他不需要三家。他隻需要一個理由。”
“任何一個理由。”
燕青絲的手放在鼎沿上。
“所以——金丹還是會來？”
“遲早。”
“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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