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多少？\"趙靈兒搖頭：
\"他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他懷疑燕家藏了重寶。\"
\"所以才一直容忍趙錢兩家在天火城分利，他在等燕家露出破綻。\"
燕破軍嗤了一聲：\"老狐狸，死前還想咬我們一口。\"
趙靈兒搖頭：\"爺爺最後改了主意，他把信留給了我沒交給劍宗。\"
她抬頭看向燕青絲：\"他想讓我把秘密交給能守住它的人。\"
廳裡安靜了幾息，燕無極看了趙靈兒一眼然後看向燕青絲。
\"你打算怎麼辦？\"
燕青絲沒直接回答：\"你為什麼選擇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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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沒了，我無處可去。\"
燕青絲盯著她：\"你可以留下，但那句話泄露半個字我保不住你。\"
趙靈兒點頭說我知道，燕青絲站起來讓眾人各去忙各的。
\"燕破軍外圍警戒，燕如火工坊清場，燕小七物資轉移，無極你留下。\"
人都走了之後，燕無極還坐在椅子上沒動。
\"青絲姐，你信趙靈兒？\"
燕青絲把信折好收進懷裡：\"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沒別的選擇。\"
\"她若想出賣我們早把信交給劍宗了，不必等到現在。\"
燕無極站起身：\"我不是擔心趙靈兒，是擔心那封信裡的內容。\"
他指了指地麵：\"趙蒼穹猜得沒錯，下麵確實有東西。\"
燕青絲的手停了：\"你看到了什麼？\"
\"半尊鼎。\"
\"……半尊？\"燕青絲重複了一遍。
\"隻是左半邊，鼎下麵壓著幾十片玉簡封的是某個人的記憶。\"
他沒提那個記憶裡的老人給了他什麼樣的威壓。
\"至少是金丹以上修士留下的東西。\"
燕青絲沉默了很久：\"能不能打開那扇門？\"
\"現在不行，靈紋隻亮了六成，我的神識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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