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來。
淩寒霜聽完沒說話。兩人隔著三丈距離各自沉默。靈焰的光在岩壁上搖曳。
過了很久淩寒霜開口了。
\"我可以用調查流程拖一天。搜魂器啟動前要校驗棺木封印還要布設隔離法陣。\"
\"走完至少大半天。天火城正午靈脈磁場最強，搜魂器精度下降三成。\"
\"沈萬鈞不會挑正午動手。算上這些我能拖到第二天傍晚。但隻有這麼多。\"
她語氣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跟自己無關的事實。
燕無極看著她。這女人從下午進城就板著冷臉，公事公辦查礦洞翻賬冊。
每個動作都挑不出毛病。他以為她來要命，原來是來爭時間的。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淩寒霜沒有立刻回答。她伸手把劍拿起來豎在身前。
劍鞘上薄霜在靈焰微光中開始融化，水珠沿鞘麵往下淌。
\"我弟弟的命在你手裡。\"她說。\"你秘密泄露了就完了，沈萬鈞沒交差對象。\"
\"我弟弟也就沒了利用價值。我幫你就是幫我自己。別想多了。\"
她站起來。劍掛在腰間，銀白馬尾在腦後垂下，發尾被夜風吹得晃動。
她轉身朝礦道外走去，走幾步又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第二天午時前如果你沒解決搜魂器，我會按原計劃交報告。內容由沈萬鈞定。\"
腳步聲在礦道裡回蕩，越來越遠。
暗金色靈焰照著她離去的背影。銀白馬尾在夜風裡飄了幾飄，消失在礦道拐角。
靈焰投影隨之熄滅。
——
密室重新陷入黑暗。
燕無極坐回蒲團上，麵前是石門上暗淡的靈紋。
仙鼎在丹田裡沉默旋轉，鼎壁紋路比前幾天密了幾分。薪火浮在意識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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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二百五十六。需要一萬二。差三千七百多。
三天時間，兩天半緩衝。往屍體裡灌假記憶是唯一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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