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根靈焰絲從指尖分出，像十條看不見的蛛絲。輕輕落在棺材內壁上。
他閉上眼，開始刻。
趙蒼穹的記憶——在書房批閱賬冊。桌上的茶還冒著熱氣。
他翻了一頁賬冊，忽然眉頭皺起來。不是發現問題，是靈力在體內開始不穩。
他放下筆，按住胸口，試圖運功壓製。靈焰絲在內壁上細細遊走。
一刀一刀刻出記憶的靈紋編碼。沒用多大力氣，但極耗心神。
每一刀都要精準。深了靈紋穿透棺壁外露，淺了存不住。
靈力逆衝。經脈開始斷裂。
趙蒼穹從椅子上栽下去，茶碗翻倒，熱茶潑了一桌。
他趴在地上，手指摳著地磚縫隙，嘴裡湧出血來。
三十息。這段記憶刻完了。燕無極收回靈焰絲，額頭上全是汗。
手腕酸得抬不起來。他甩了兩下，骨頭哢哢響。
他轉向錢大富的棺材。
錢大富的記憶更簡單。在家中修煉，打坐，靈力運轉正常。
走到第三個周天的時候突然暴走。靈力從丹田衝出來，沿著經脈倒灌。
七竅流血。他從蒲團上栽倒，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這段刻得快些，二十息。
兩具棺材內壁的暗金靈紋同時閃了一下。融入木質，肉眼再也看不出來。
兩具棺木表麵最後一絲暗金色也消退得乾乾淨淨。
燕無極合上兩副棺蓋。靈焰絲縮回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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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礦洞裡彌漫著靈力燃燒之後殘留下來的焦苦氣味。
他坐在蒲團上，麵前是仙鼎沉默旋轉的意識投影。
薪火消耗了一大截。升級用掉兩千，兩次灌注又用掉將近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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