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肌肉鼓脹如鐵，泛起青銅般光澤，腳步沉穩，竟硬生生頂著半邊倒塌的山壁沖了出來。砸落的石頭撞在她肩背上，皆被肌肉震飛，四散飛濺。
章漳痛得死去活來，臉色慘白如紙，硬生生撐著未昏死過去。
就在煙塵未散之際，一股陰煞之氣猛然從倒塌的洞口衝出，怨氣滔天，直撲司空曜！
那是一具模糊的人形，但身形比常人高出三尺，麵目如鷹，五官錯位。其身後長著三條影子般的黑霧手臂，張牙舞爪，望去正似一雙鳥翅！
這如何可能！錢大牛心驚。她親眼所見，洞穴內那突破失敗的鍊氣修士鬼魂絕無可能在築基修士動真格的一劍下倖存。這又是從哪冒出來的新鬼？
“小心！”
李問清大喝，飛劍脫手而出，化作一道碧虹，破空斬向那怨魂鬼。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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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方一踏入司空曜身前三丈之地，地麵驀然泛起道道金紅色陣紋！
“啊！！！”
轉瞬之間，黑霧化作幽藍鬼火在體內爆燃。在極陽氣息的沖刷下，它掙紮著哀嚎，最終不甘地化作飛灰，徹底消散！
紅光收斂，煙塵盡散。
李問清一怔，而司空曜已然明白了原因——她所改動的陣法生效了。
原本極陰聚怨的布置，如今被她逆轉成了極陽燃煞之陣，不僅拘禁了陰邪之物，更將怨氣焚燒煉化為純凈魂力。
原本肆虐的負麵能量並未消散，如今盡數化作精純的魂力，被最近的生靈所吸收——
司空曜隻覺神魂一震，如沐春風。原本已有些飽和的識海空間再次擴展，魂燈熾亮，靈識也更為清明。
與此同時，整座鷹愁澗原本瀰漫不散的陰氣如潮水般褪去。清風徐來，陽光終於透入山澗深處，照耀在那些布滿黑苔的岩壁上。
錢大牛將章漳放下，粗聲道：“那鬼好毒，你們看，章漳的腿都發黑了。“隨即她轉過來，問道：”司空曜，你剛才那陣……厲害啊！哪學的？”
“僥倖成功，自學而已。”司空曜語氣平靜，但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李問清看著司空曜：“你雖修行尚淺，但對陣法的理解，恐怕比許多鍊氣後期的老修士都深。此行雖險，也因你扭轉乾坤。”
“師姐言重，我不敢當。”
錢大牛聞言，咧嘴一笑，豪爽地拍了拍她的肩：“你就是太謙虛！師姐誇你你就收著唄。改天我們一起修鍊，我這人皮糙肉厚，正好陪你練練拳。”
既是早就約定的事，司空曜點頭應下。
“好！那咱們明日起，每日三戰，輸的請酒！”
李問清交完任務後，發給兩人各自的酬勞。因這次任務圓滿完成，還額外帶回了一枚陰鬼宗的陰靈戒指，宗門發放了額外獎勵。
司空曜摸著沉甸甸的60枚下品靈石，心道，一門技術竟然就頂半年辛勞。看來這樣的任務，以後也可以多接一些。
此後的一個月裡，錢大牛與司空曜每日清晨便在一處隱蔽山腰煉體。一拳一劍，拳勁如雷，劍氣如霜。兩人交手十數次，互有勝負，各得其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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