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曜拿著這話本，微微一怔。
這本書，她也看過。
那時她尚且懵懂，也曾為書中俠少的快意恩仇心潮澎湃，連其中許多章節詞句都能背誦下來。
後來踏入仙途，知曉世事艱難，再回想書中種種，隻覺幼稚可笑，一氣之下，便將那本輾轉得來的舊書順手丟進了竈膛，付之一炬。
練劍，成仙。
何其難。
當先引路的莫迦陵長老忽地身形一頓，擡手傳音：“停！”
眾人當即屏息凝神。
隻見莫迦陵掃向河岸一側看似尋常的藤蔓石壁。她並指如劍，虛空一點，一道無形氣勁破空而去，那石壁處空氣竟如水波般蕩漾開來，一層朦朧的障眼法禁製應聲而破！
禁製散去，露出一個被藤蔓半掩的幽深狹窄的洞穴入口，陰風惻惻，從中透出。
洞口兩側的石壁上，刻著兩行殷紅如血，筆力遒勁的大字：
魔佛非佛，往生非生。
舍此皮囊，方見真如。
見到此景，倖存徒子中頓時起了騷動。
有人激動道：“莫非……這便是話本傳奇中常說的，懸崖之下的前輩洞府、絕世傳承？”
絕境逢生，又見如此異象，難免讓人心生遐想。
然而亦有謹慎之人，憂心忡忡道：“此乃往生寺地界，這洞窟詭異，字跡更是邪門，怕是請君入甕的陷阱，我等還是繞行為上。”
莫迦陵對身後議論充耳不聞。她閉上雙目，強橫神識緩緩探入那幽深洞穴之中。
片刻後，她霍然睜眼，沉聲道：“內中雖有兇險，卻似無必死殺陣。與其在外等待飄渺宗搜捕，不如行險招一搏！隨我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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