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得正經的禪道徒子......”
俗家妹子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
文越立刻介麵：“哦？所以你們傳燈寺是不認俗家妹子這一脈了？但我聽說落雁峽的青樓和酒館年年都要給你們傳燈寺交香油錢，難道她們的東家不是從你們寺中出去的俗家妹子，難道，你們收了錢卻不認人？”
“是啊，慧心師姐你為何要這樣貶低我們？”有俗家妹子委屈搖頭。
“難道外界的傳聞都是真的？方丈與長老們早已決意區分僧俗兩脈，今年就要徹底拆分輩分字型大小？”
“什麼？！”眾俗家妹子震驚。
“我們不都是慧字輩的嗎？何來拆分一說！”
“我早前就聽執事師母私下提及，往後受戒僧人統一排‘玄’字輩分，我們這些俗家妹子日後隻能改用‘明’字。我們，也是寺中最後一屆慧字輩俗家妹子了......”
“不止如此！日後山門內，落髮受戒的小和尚無需繳納香火錢，唯獨我們俗家妹子，香火供奉要翻倍繳納！”
“竟有此事？！”
“憑什麼！我們入寺之時足額繳納香火，從未有過半分虧欠！憑什麼要這般區別對待，刻意折辱我們！”
寺中僧人也徹底憋不住了，“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你們在外破壞我寺名譽，連去青樓都要報上我傳燈寺的名號！”
“你們在外麵快活的時候，可曾想過我們在戒律院裡替你們挨了多少訓斥！”
“那你們有本事別用我們俗家妹子掙來的香油錢！翻修寶殿金身是誰出的錢？重修藏經閣的木料是誰捐的？還不是我娘和幾個師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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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就不用！早知道你們會把男伎招來，當時就不該收下你們！當時幾位長老就說過，俗家妹子人數太多遲早會出亂子，如今果然應驗了！”
“好啊——我看阿柔就是你們殺的！”
一個俗家妹子忽然從人群中擠出來，聲音尖利得幾乎變了調，“因為你們恨透了我們把醉雲樓的人帶進寺裡！你們當時就要趕阿柔走，被我們攔住了，晚上就偷偷去殺了他，再嫁禍給外來的香客，這樣你們的手就是乾乾淨淨的了！”
一位僧人的臉漲成了醬紫色，額頭上青筋暴跳：“我倒希望是我為寺廟掃清孽障！隻可惜貧僧整晚都在般若殿誦經，沒有這個下手的機會——”
這話一出口，連那僧人自己也愣住了。
她身邊幾個僧人紛紛變了臉色，有人低聲喝道：“師姐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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