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地退後半步，不想引起注意。畢竟自己隻是個剛拿到學徒證的平民，和這種大人物沒什麼交集。
然而，女孩的目光卻落在了霍恩手中那張嶄新的羊皮紙證書上。
“父親，你看。”女孩突然停下腳步，指著霍恩對男爵說道，“又是一個新晉的學徒。”
波爾多男爵停下腳步，看了一眼霍恩，眼中閃過一絲審視，最後欣賞地點了點頭道：“嗯，看起來是個平民出身。能自學通過考核，也算有些天賦。”
女孩沒有理會父親的話，而是徑直走到霍恩麵前，那雙湛藍的眼睛上下打量著他。
“我叫艾莉亞·波爾多。”她揚起下巴，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我也是去年才剛拿到學徒徽章的。不過我是跟著家族導師學習了三年才通過的。”
她指了指霍恩手中那張略顯粗糙的羊皮紙：“你是自學的？我看你的長袍……應該沒有家族支持吧？”
霍恩微微一愣，隨即禮貌地單手按胸行禮：“是的，小姐。我是自學的。”
艾莉亞的眼睛亮了一下，彷彿發現了什麼新奇事物。
“自學？”她歪著頭，像是在研究一個有趣的玩具，“沒有導師，沒有資源，甚至沒有像樣的法袍……你居然能拿到學徒徽章？”
她的語氣裡沒有嘲諷，隻有純粹的驚訝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佩服。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運氣好，再加上一些努力吧。”霍恩聳聳肩。
艾莉亞忍不住笑了出來：“運氣好？能把戲法練到通過考核的程度，光靠運氣可不夠。”
她看著霍恩，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我剛才在走廊盡頭就聽到瓦爾法師在驚嘆了。他說你的【冷凍射線】能把靶子凍裂？那可是戲法少見的破壞力，就算是有些一環法師都做不到。”
“隻是模型構建得比較……特別。”霍恩坦然道。
“特別？”艾莉亞眨了眨眼，“你是說那種暴力的壓縮方式？我從不知道有人居然能把戲法用得這麼……粗暴。”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點了點空氣中殘留的寒氣：“你知道嗎？正統的【冷凍射線】應該是優雅而持續的，像你這樣瞬間爆發，很容易魔力反噬。你居然沒把自己凍成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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