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艾莉亞同天下午
霍恩簡單午休了一下，洗漱之後，又加錢吃了一份紅酒燉牛排。
肉質酥爛，紅酒的單寧味恰到好處地中和了油脂。
他優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的裝束——一件深藍色的亞麻長袍，領口綉著簡單的銀色雲紋，袖口收緊，顯得幹練又不失體麵，加上一個高筒黑色皮靴。
這是他花了大價錢置辦的“戰袍”。
這足足花了霍恩3銀幣
他可記得昨天那些法師看他的表情，
話說昨天身上不算邋遢，穿著簡單的亞麻衣服，和法師公會不說融為一體，至少也不算格格不入了。
前世麵試還得穿一身正裝呢，他覺得還是給負責測試的法師一個好印象好一點，他可是知道法師學徒可還有補貼呢，足有1金幣。
這些投入霍恩看來還是必要的。
“吃飽了，穿帥了，該去拿那個該死的‘身份認證’了。”
霍恩付了賬，大步走向法師公會。
穿過公會大理石拱門，進入了真正的法師公會內部。
法師公會的大廳高聳穹頂，牆壁上懸浮著幾顆巨大的魔晶燈，將整個大廳映照得一片柔和。
空氣中瀰漫著羊皮紙和奧術粉塵的味道。
法師公會內部比較冷清，隻有幾個人零零散散，和冒險者協會大不一樣。
霍恩走到前台，遞上了自己的申請單。
“學徒考核？”接待員是個眼神刻薄的中年男人，他瞥了一眼霍恩那雖然體麵但明顯不是絲綢材質的長袍，又看了看霍恩那雙沒有佩戴任何家族戒指的手，語氣中帶著一絲漫不經心，“沒有導師推薦信嗎？”
“沒有姓氏，你是平民？”
“是的，平民，我是自學，沒有導師。”霍恩平靜地回答。
接待員嗤笑一聲，隨手扔給他一個銅牌：“去測試室吧。今天是瓦爾法師值班，祝你好運……雖然我覺得你大概率是來浪費時間的。”
霍恩沒理會這種勢利眼，拿著銅牌轉身就走。
霍恩向裡走了一會兒，才發現法師公會不止一棟建築，而是由多個建築組成的建築群，周圍還有圍牆環繞。
霍恩再次感嘆法師公會的財力雄厚。
沿著石闆道路，霍恩一直走到右側最靠裡、用白色石料砌成的建築前，看到上麵有塊“測試室”牌子，才停下。
從位置看，這棟建築和昨天租用的靜謐之室很近。
霍恩禮貌地敲了敲門，
測試室內，一位身穿灰色法袍的老者正坐在高背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根鑲嵌著紫水晶的法杖。
瓦爾法師，一環法師。
在法師界不算大人物，但在學徒麵前就是絕對的權威。
“平民，自學？”瓦爾法師擡起眼皮，接過測試單，目光像X光一樣掃視著霍恩，“你知道法師的基礎理論有多晦澀嗎？沒有導師引導，你確定你不是在背一些江湖騙子的順口溜？”
“是不是順口溜，測一下不就知道了。”霍恩不卑不亢。
瓦爾法師挑了挑眉，似乎對霍恩的態度感到意外。
他揮了揮手，大廳中央浮現出幾個測試用的魔法靶子。
“開始吧。先展示【法師之手】。”
霍恩擡起手。
嗡！
一隻無形的手瞬間出現，不僅穩穩托起了旁邊的石頭，甚至還極其靈活地在空中轉了個圈，最後輕輕地拋了拋石頭——像是在展示。
瓦爾法師愣了一下：“控製力……尚可。”
“接下來，【魔法伎倆】。”
霍恩手指輕點。
角落的掃帚、抹布、還有散落的羽毛筆瞬間動了起來。它們不僅完成了清潔工作，甚至還配合著在空中編排了一段“舞蹈”，最後整齊劃一地歸位。
瓦爾法師的眼睛微微睜大：“這不僅僅是戲法，這是……精準的動作邏輯編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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