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靠山。他隻在乎一件事:這群人,敢不敢踏進他的領地一步。
隻要他們敢踩進來,他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狼的地盤,不死不休。
他緩緩張開嘴,露出雪白尖銳的犬齒,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不是示威,也不是恐嚇,是宣告。
像獵人進山前擦刀,像農夫下種前磨鋤。
他在告訴所有人:我準備好了。你們呢?
遠處的風,忽然停了。
那股金屬共振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緩緩升起。
秦川的耳朵完全豎了起來,尾巴綳得像一根鋼鞭。
他沒動,也沒下令衝鋒。
現在還不是時候。
真正的戰鬥還沒開始。
可他已經聞到了血的味道。哪怕風還沒把血腥味吹過來,他也知道——血,馬上就要流了。
他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土地。
這是他用爪子一寸寸刨出來的領地,是他帶著這群狼從野狗嘴裡搶來的活路,是他和蒼月一起守了兩年的家。
誰想動?
可以。
那就看看,是他們的陣法快,還是我的牙更快。
他重新躍上那塊最高的岩石,站回製高點,眼睛死死盯著東方。陽光灑在他銀灰色的皮毛上,泛著一層冷硬的金屬光澤。
蒼月也登上了西側的岩台,和他形成對角。她的尾巴微微捲起,像一根隨時會刺出去的冰錐。
整個狼群伏低身子,利爪深深摳進泥土裡,眼睛裡閃著野性的寒光。
沒有嚎叫,沒有躁動,連呼吸都壓到了最低。
他們都在等。
等那隊人邁出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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