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壯有了執法權，不聽號令的，他可以直接處置。
秦大壯低頭，小心翼翼地含住骨杖，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沉的嗚咽，像是宣誓。
接著秦川又任命了兩個：一隻鼻子最靈的老母狼管糧儲，誰偷藏肉就罰誰三天不準吃飯；一隻帶過七窩幼崽的老狼婆管育幼，教崽子們怎麼躲危險、怎麼找吃的。兩人也都上前，接受了簡短的儀式。
底下還是有人嘀咕，說這是學兩腳獸那一套。
秦川聽見了，沒生氣，隻是掃了他們一眼：“兩腳獸搞這些，是因為仗打多了，知道怎麼才能讓更多人活下來。咱們現在也一樣。不想死，就得守規矩。”
他頓了頓，聲音放軟了些：“幹得好的，有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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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所有年輕狼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不是多搶一塊肉，多啃一根骨頭。”秦川說，“是修鍊的東西。淬體的藥粉，聚氣的靈石，還有能提升嗅覺的草藥。誰幹得好，誰先拿。”
底下一下子熱鬧了。有狼已經湊在一起討論巡邏路線怎麼分更省力氣，有母狼問能不能讓自家半大的崽子跟著巡防隊學本事。就連剛才反對最兇的灰背老狼，也默默挪到了糧儲老狼身邊，小聲問要不要幫忙搬肉乾。
午後太陽最毒的時候，秦大壯帶著他的巡防隊回來了。一個個跑得滿頭大汗，舌頭吐得老長。
“爹！”他跑到平石前，把嘴裡叼的東西吐出來，是幾塊碎冰渣，“東嶺三岔口有新腳印，還有咱們的冰三角，被人踩碎了！”
秦川看了眼地上的碎冰，點了點頭。然後他擡爪，指了指岩台東南那塊最避風、太陽曬得最久的地方：“從今晚開始，那塊地歸巡防隊。誰先回來，誰先挑位置。”
年輕狼們瞬間炸了鍋。那可是整個巢穴最好的地盤，以前隻有首領和最能打的狼才能住。有幾隻沒選上巡防隊的，當場就圍著秦大壯打轉，問下次招人的時候能不能帶上他們。
秦川沒笑，也沒阻止。他隻是站在平石上，靜靜看著。
蒼月走過來，挨著他坐下，尾巴輕輕捲住他的後腿，算是無聲的支持。
他知道，這一關算是真的過了。不是靠一場勝仗唬住大家，也不是靠蒼月的威望壓服異議。是讓每隻狼都實實在在地看到：努力有用，忠誠有報，這些規矩不是束縛，是護著他們活下去的殼。
傍晚時分，最後一批巡邏狼歸隊。
秦川仍站在主岩台上，沒下去。他俯視著整片營地：冰三角在夕陽下泛著淡藍的微光，巡防隊列隊報數，幼崽們圍著糧儲老狼討要肉乾，老狼們蹲在邊上嚼著草根，眼神平靜。
他擡起左前爪，看了眼那個月牙形的舊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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