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但試試嘛。”
沈無塵終於擡頭看了他一眼，表情像在看一塊石頭：“你這個人啥都好，就是太老實。能不能給自己留點麵子嘛？”
石霸天愣了一瞬，然後猛地放聲大笑，笑聲震得麵前的酒碗跳了一下。“哈哈哈哈哈哈——說得對！來來來，喝酒喝酒！！”
兩個老傢夥搭著肩膀，各自拎了一個酒罈子往角落走去了。
黑墨在高空盤旋了一圈，確認沒有異樣，收攏翅膀落在了正堂屋頂上。翅膀合攏的瞬間，那股如山般的威壓隨之收斂，席間的呼吸聲這才重新變得順暢。
偏院那桌，小孩子們還在鬧。
李守忠坐在椅子上，小腳一晃一晃的，手裡換了一塊棗糕，正專心緻誌地啃著。他身上沒有半點靈力波動——收斂了練氣五層的修為，在旁人看來和凡人無異。
旁邊的二哥李守誠已經喝上了靈果汁，李守玉在跟李守月搶最後一塊蜜餞，角落裡那個晃腿的小不點正在開著她們打鬧。
然後一個身影撞了過來。
十歲上下的男孩，穿著一身錦緞華服，腰間掛著上品靈玉，看打扮就知道是哪個世家帶來的小公子。他跑得急，肩膀正正撞在李守忠的椅背上，李守忠身子一歪，整個人從椅子上翻了下去——
“啪。”
屁股先著地。棗糕脫手飛出去，骨碌碌滾到了桌腳邊。李守忠擡起頭，眼圈已經開始泛紅，小嘴癟著，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那男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不耐煩地罵了一句：“看什麼看！沒見過人嗎！”
旁邊的僕從眼尖，一眼認出了紅色小褂上繡的李家族徽，臉色瞬間白了，彎腰去扶李守忠：“小公子！對不住對不住！是我們公子的不是……”
男孩一把拽住僕從的後領往後拖：“你幹什麼呢！他撞了我你沒看見？”
僕從急得滿頭是汗，壓低聲音：“少爺！那是李家嫡係的小公子！你……”
男孩壓根沒聽進去。他從小被慣到大，見李守忠身上毫無靈氣波動，認定是個凡人——凡人撞了他，就得付出代價。
他悄悄掐了一個靈力訣，指尖泛起一絲微弱的光，裝作去拍李守忠的肩膀，想用靈力從暗中毀掉對方全身的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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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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