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周敬的臉打了一個響亮的酒嗝，熱乎乎的酒氣糊了對方一臉，然後慢悠悠地說道。
“年輕人吶，玩不起就別玩嘛。”
周敬終於徹底炸了。
他擡起右手，手指併攏如刀，指尖凝著一層薄薄的氣血之力，直直戳向老乞丐的喉嚨！這一下要是戳實了，那瘦巴巴的喉嚨骨非得碎成渣不可！
就在指尖距離喉嚨不到兩寸的瞬間——
一道寒芒閃過。
周敬那隻戳出去的手從手腕處整齊斷開，斷肢在空中翻轉了兩圈才落在地上，手指還在微微抽搐。
血從斷口處猛地噴出來，濺在桌麵上和地麵上，灑出幾道觸目的紅痕。
周敬愣了一瞬，然後整個人跪了下去，捂著斷腕嘶聲慘叫：“我的手！！！我的手啊——！！”
老乞丐還懸在半空，然後才落下來，跌坐在地闆上，姿態像個喝醉了的破布口袋。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斷手，又看了一眼旁邊持槍的李守誠，居然咂了咂嘴，然後往地上一倒，晚安了。
周圍好幾桌人同時站起來，其中五個人臉色鐵青地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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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守誠單手持槍，槍尖還滴著血，另一隻手端著酒杯，將杯中殘酒仰頭飲盡。
他滿臉通紅，眼神迷離，他感覺到燥熱不安。
他笑了一聲，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怎麼？乞丐的命就不是命，他的手就是手了？你們古雲閣這麼霸道？”
一個年輕弟子趕緊把還在慘叫的周敬帶走，剩下四個人將李守誠圍在了中間。
其中一個年紀稍長些的弟子開口道：“閣下這可不厚道吧？就算周敬有不對的地方，斷人一手也過了。”
李守誠低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老乞丐。那老頭已經徹底睡著了，嘴角還掛著一絲酒漬，呼嚕聲平穩。
李守誠無奈地笑了一下：“你倒是睡得香……”
然後他擡起頭來，再也壓製不住心中的燥熱。
他腳尖一點，整個人拔地而起，掠過圍著他的四人頭頂，輕飄飄落在兩丈外的演武台中央，腳尖落地。
“厚道？”他的聲音從台上傳下來，“你們說什麼是厚道什麼就是厚道嗎？”
他把長槍往檯麵上一插，槍身入木三寸，槍桿嗡嗡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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